极品极品中的极品!
他是举人,模样不错,又与沈家联姻,在两县都混得很开。
他在那方面有特殊癖好,与沈佳宜公事公办,但特别喜欢在外面玩。
且,专挑良家女子。
他饮食上喜生,床事上更生猛无度。
头几年,有个秀才的女儿被他弄到家里,把人搞到血崩,救治无效而死,他不过花了几十两银子摆平。
这件事却让他自豪许久。
渐渐地,那名声也在圈里传扬开来。有那耐不住寂寞的、贪钱的妇人,找他试过,再不愿意第二次。
寂寞经年的大黄寡妇都吓得绕道走。
看着江听鱼一双不能聚焦的眼睛,王兆临笑得荡漾,轻轻说道:“这样的绝色,本该千娇百宠,却孤苦无依,遭非人待遇……真是暴殄天物!”
脸烂了又如何?
失聪失明又如何?
横竖脖子以下完好,这样的极品,他绝对不能错过。
手里扇子收了,王兆临已经起了反应,腰弓着,步子慢吞吞,像一只鸭。
疾走上前,一把抓住她双手,扯到自己怀里。
江听鱼惊慌失措,拼命挣扎:“你放,放开,坏,坏人……”
她的挣扎,她结结巴巴的反抗,更激起王兆临的兴致。
美人在怀,体香幽长,低头便瞧见她胸前,虽未窥见真章,脑子里已经活色生香。
眸子一眯,毫不犹豫地腾出一手,伸向她的胸。
江听鱼一只手挣脱,忽然摸到平时藏在铺下的砖块。她猛地一起身,头先往王兆临的下巴一顶。
王兆临躲闪不及,咬了自己的舌头,满口铁锈味。
疼死他了。
“好你个难驯的小野猫儿,爪子倒是利……”
就在他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,不管不顾地把人压在草埔上欲成好事时,“砰~”一块青砖砸在他头上。
江听鱼手里挥舞砖头,拍,拍,拍。
王兆临头脸被连续击中,正要下死手,“砰”,一股巨大的力量冲来,他飞到墙上。
惊恐地看着无声无息进来的一人,那人高大壮硕,拳比钵大。
江听鱼只觉得一阵风刮过,身前一空,恶人不见了,手上的砖头也没了。
江听鱼闻了闻空气中的气味,呆愣愣地停了喊叫。
……
王兆临是被沈佳岁发现的。
赤身裸体,躺在沈佳岁的闺院里。
地上扔着一块带血的青砖。
沈佳岁大叫一声,跑到张兰跟前,说姐夫死在自己院子,裤裆被砸得稀烂。
张兰又惊又怒,叫她闭嘴,立即把王兆临从她院子丢到别处。
接着把沈佳宜叫来,又派人通知王家。
沈佳宜看到男人死得这样惨,哭得昏过去。
沈家一片兵荒马乱。
青苔过来,悄悄给沈渊说了几句话。
沈渊一口气憋在嗓子,半晌无语,脸色发青。
他站起来,去了杂物院。
青苔亦步亦趋地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