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磊听到“坐牢”,攥紧拳头,“你想告你老子就能告吗?说老子虐待你,证据呢?”
薛尔雅拿出那张病例单,“还有印象吗?”
薛磊和胡丽都是一脸茫然,“你别想随便拿张纸糊弄我们,这肯定是你伪造的。”
“没想到也正常,这不重要,”薛尔雅隐藏起心中的怨恨,“但是这可不是我伪造的,法院都会去查明真假,伪造的成不了证据。”
薛尔雅继续说第二个罪名,“如果孩子已经成年,并且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,那么他们对自己的财产有处分权,他人,包括父母,无权强行干涉。父母对未成年子女负有抚养、教育和保护的义务,而不是要求子女支付费用。”
“能理解吗?就是我毕业后每个月给你们五千块钱,也是违法的。”薛尔雅始终保持微笑,这些话一字一句,她都斟酌了很久,练习了很久,早就不会再有波澜了,“我这一年一共给了你们六万,也够你们喝一壶了。”
薛磊立马反驳,“这是你自愿给的。”
薛尔雅暗暗夸了他一声,还是有点小聪明的。
然后她开始播放录音,“放心,我肯定是有证据的。”
薛磊的脸都要黑了,恶狠狠的看向胡丽,“这都是你的主意。”
胡丽听他想要撇清关系,也连忙怪在他身上,“那些钱可是你花的多。”
“你们吵的我游戏都输了。”薛耀这时候从他们几人面前过去,问都不问,一直沉浸在游戏里。
薛磊和胡丽第一次没有立马关心他们儿子,还有继续甩锅给对方。
薛尔雅看他们要吵起来了,收起脸上的笑容,“吵什么呀?放心,我肯定会让你们两个人共进退。”
“既然我不好过,你们一个都跑不了。”然后眼神凌厉,恶狠狠的威胁他们。
但薛尔雅说这句话主要目的是暗示。
薛磊这会儿脑子倒是转的快,“闺女,这样,你不用给我们钱了,你先去找个工作,好不好?”
“对啊,闺女,要不然你赶紧找个人结婚,也不用自己这么累了。”胡丽说着,自己也觉得这个主意好,他们还能拿到彩礼,有些心动。
薛磊也被她说动了,“对啊,嫁人好,正好不要去工作了。”
薛尔雅听到的时候更感到绝望,这是她推演过的最坏的局面。
这些年,他俩都当没有自己这个女儿,倒是从来没有提过,把她嫁出去。
可是看现在,他们都有了这个想法。
一定要赶紧脱身。
“嫁人?你们又不认识什么有钱人,要是我嫁给一个穷酸的人,到时候彩礼没有多少,再让他们知道你们有这么大一个房子,来打秋风,甚至直接住到这来,那不更完了吗?”薛尔雅知道这个房子是他们的心头肉,一定会心疼。
“那……闺女,你上学的时候没有遇见什么有钱人吗?”胡丽被她的描述吓了一跳,但还是不愿意放弃。
“那些有钱的人,都会让你们出很多嫁妆,要不然他们面子上不好看,就不愿意娶的。”薛尔雅继续忽悠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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