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点头,“可以试试。”
与此同时,谢京辰联系了程小满。
谢京辰直入主题:“李心瑶现在在哪儿?”
程小满刚准备说出地址,下一秒,一把尖刀直接从他背后没入他的心口。
程小满艰难回头,只见一个黑衣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背后,似鬼魅般悄无声息,他竟没听到一点声音。
越过男人的肩膀,他看到李心瑶踩着高跟鞋含笑走了过来,“小满,你真让我失望。”
原来李心瑶从未停止对程小满的怀疑。
程小满想说什么,可他的心脏被尖刀搅碎,痛意席卷全身,鲜血汨汨流出,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。
他好后悔啊!
为什么自己不再小心一点!
他好不甘啊。
他还没有让李心瑶下地狱!
他还没有赎完罪!
他还没有回去跟真正的晚姐说一声对不起。
他不想死。
程小满愤怒又不甘得瞪着李心瑶,“李心瑶,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程小满瞪着铜铃般血红的眼睛,想要扑向李心瑶。
黑衣男人手里的尖刀反转,继续搅着他的心脏。
“啊——”
程小满惨叫一声,顿时汗如雨下,脸色惨白,鲜血不断涌出。
李心瑶抽掉他手里拿着的手机,走到一旁,笑着喊道:“辰哥,别来无恙啊。”
“李心瑶!”谢京辰嗓音冰冷,“程小满呢?”
“他啊,”李心瑶笑吟吟道,“他舍不得旺财一条狗孤零零的,所以去陪它了啊。”
谢京辰呼吸一重,咬牙切齿道:“李心瑶,你别让我逮到你!”
李心瑶笑了起来,笑声如银铃般清脆,“还要对亏你给我的钱,不然我哪有钱请这么好的雇佣兵保护我呢。你有本事就来国外找我啊。我等你哟,辰哥。”
说完,李心瑶扬手,把电话扔进了深海里。
“老板,他怎么处理?”
黑衣男人手中抓着滴血的匕首,抬脚踢了下倒在地上的程小满。
程小满还有点儿气,痛苦的哼了一声,看着李心瑶的眼睛满是恶狠狠的恨意。
李心瑶随意睨了眼,轻飘飘道:“我不喜欢他的眼睛,把他眼珠子给我挖了。”
李心瑶抱臂看着,黑衣男人拿着刀,对准了程小满的眼睛。
看着越来越近的刀尖,程小满惊恐的躲闪着。
“李心瑶!你个賤人!毒妇!”
保镖正准备上前按住他,让他不动,李心瑶抬手,“不用按。”
她就是要看程小满害怕恐惧闪躲的狼狈模样,这才有趣。
“骂吧,你骂得越狠,说明你越害怕!”
“噗呲——”刀尖刺入。
“啊——”
痛不欲生的惨叫几乎刺破耳膜。
程小满满脸鲜血,痛得在地上打滚,甲板上糊满了鲜血。
李心瑶嫌弃的后退一步,“把我的游艇弄脏了,该死!”
“李心瑶——”
程小满的声音都变了调,嗓子嘶哑难听,“你不得好死——”
“是吗?”李心瑶笑意温婉,“那我们就来看看,到底是谁先不得好死。把他给我扔进海里喂鱼!”
‘咚’一声响,程小满被扔进了深海,溅起一片浪花,消失不见。
李心瑶脸上笑意不解分毫,全程笑看着,心情愉悦舒畅。
在她心里,程小满就是一条狗。
一条狗的死活,根本不值得她上心,更何况程小满还背叛了她。
叛主的狗,就该扔进海里喂鱼,不得好死。
与此同时,李明远接到电话,看向夏晚,“晚晚,程小满被扔进了海里,要救吗?”
相册找回去那天,夏晚在福利院的照片上看见过程小满,他就站在夏晚的身边。
听陈梅说,她被收养那天,程小满比自己被人收养还高兴。
他把自己的零花钱和平日里舍不得吃的零食,全部给了她。
她坐车走的时候,程小满追在车子后面喊:“晚姐,你一定要幸福!不要忘了我!”
可也是程小满,一次次帮着李心瑶,故意针对她,伤害她,坏事做尽。
夏晚垂着眼敛没有说话。
李明远:“我知道了。”
李明远对着电话那边说了些什么便挂断了电话。
国外。
李心瑶以为自己请了雇佣兵贴身保护就没事了,却没想到,钱买不来忠诚。
雇佣兵本就是过得是刀口舔血的生活,他们能有什么信誉可。
只需要对方的出价更高,她的保镖随时可以反水。
而比她有钱的人比比皆是。
地下室。
李心瑶被绑在了电击椅上,她惊恐的打量着潮湿阴暗的地下室。
这是哪里?
她为什么会在这里?
李心瑶明明记得她在自己的大庄园里,睡在自己的上百万的大床上。
地下室的门被打开,她的雇佣保镖走了进来。
李心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“我是你们的雇主!!!你们为什么绑我?”
她急切道:“是钱不够吗?我可以加钱!放了我,我给你们加钱!翻翻怎么样?”
为首的雇佣兵道:“我们也不愿做背信弃义的人,若是老板愿意加钱那再好不过。”
“但是我的新老板承诺,会把你的财产分我们一半。所以你愿意把你三分之二的财产给我们吗?”
三分之二的财产?
李心瑶冷笑,“你们做梦!”
“那真是抱歉了,我的旧老板。我的新老板让我向你问好。”话落,他按了电击椅上的启动键。
“啊——”
李心瑶惨叫起来,像是被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在身上,痛不欲生。
李心瑶全身颤抖着,厉声质问:“你的老板是谁?谢京辰?夏晚?沈戚安?李明远?或者他们一起?”
雇佣兵没答,而是道:“李小姐,我老板问你要一样东西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