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延清继续说道:“你若不想听我的,可以直接杀了我,带着小藤离开京都,过上你们想过的日子。
但她会随时毒发,体内的毒药会让她痛的杀人,甚至自残。你能做到眼睁睁的看着她受非一般的折磨,那么你现在就可以带她离开。”
傅庭渊闻眼角拉开阴鸷的弧度,“你这棋你下的当真是滴水不漏,步步为营。”
“我的目的只有小藤,我只想要她一人,有了她,我可以不要一切。傅庭渊,你为了她,可以放弃你的财团,你的一切,我也同样可以放弃。”
陆延清说着侧目看向病床上的林诗藤,嘴角突然勾起抹残忍的笑:
“你没来之前,我已经动了小藤,我才发现她流产,我开始还以为她是来月事。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,但该看的该摸的该亲的,每一样我都做过。她现在可以说,已经是我陆延清的女人,与你再无瓜葛。”
傅庭渊神色毫无波澜,“你说这些无非就是想让我对她有隔阂,但很可惜,我不在乎。”
“你在不在乎也都改变不了我动了她,”
陆延清知道怎样说能让傅庭渊痛,他的话越说越残忍:
“她本就小产,身子虚弱,我动她的时候她一直无意识的喊着疼。就像毒发的时候一样。”
他说着嘴角拉出层层残忍:“你知道我给她主食的药如果一直没有解药,到最后几个阶段她会怎样吗?
她会浑身禁脔的连路都走不了,只能待在床上,没日没夜的受折磨,最后直到死去......”
傅庭渊俊脸卒然一沉,“陆延清!”
“怎么?听不下去了吗?”他残忍的笑,“我只是说出来就受不了了吗,如果真到那一步,你是不是会痛苦的想自杀。
所以,傅庭渊,你不要再拿话激我,对我没用。我不会像你一样舍不得。为了得到小藤,我什么都做的出来,而我捏着她的命,凭这点,你就不能杀我。”
陆延清眼角拉开一抹凛冽,“傅庭渊,我跟你不一样,我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,得不到那么我就毁灭。你不让我得到,你也得不到,因为你舍不得她死,而我舍得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