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,”佟清清垂着头,“我以后再也不会乱说话。”
手中的皮鞭再度扬起,啪!
每一鞭他抽的极其重,连续六鞭下去,仿若地面都在震动般。
佟清清疼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,她趴在地面上,整个背部鞭痕交错,血迹斑斑。
她咬着牙忍着疼,不是她能忍疼,是宫家的规矩,哪怕受惩罚再痛,也不允许发出痛呼声。
谢炀华将鞭子交给一旁的壮汉,冷冷命令,“今天的训练暂时延缓,但你们站在这里给我盯着六少奶奶,她若动一下,就给我打一鞭。”
壮汉忙颔首:“是,谢管家。”
谢炀华在佟清清跟前微微附身,“六少奶奶,你也别怨恨我,今天你所做的事情,我不得不按照规矩来,以后别做些让人笑话之事,你不但受苦,日后六少爷回来也会被人笑话。”
这话显然是在警告她,放规矩点。
佟清清疼的牙关发颤,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她咬着唇瓣,闻谢炀华最后一句,猛然抬起了头来,“六少爷以后,还会回宫家吗?”
“这个我不清楚,不过我觉得六少爷应该会回来,毕竟宫家是他的根,他哪怕不姓宫,也改变不了他是宫家人。
就像三少爷一样,他不是在美洲认别人做父亲了么?但还不是回来了。老爷也说了,不管六少爷在哪,什么时候回来,宫家的门永远为他敞开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