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子小的时候我们还抱过他,长得很不错,六七岁的时候也非常聪慧,现在长大了应该也不差吧!要是这门婚事是七丫头的,我便不会急着退婚。京城里好家世的男儿好找,人品贵重又有能力的男儿却不好找。咱们家也不攀附多高的门庭,就想给你们姐妹找个可以依靠的男儿。说起这个我就生气……”
萧司沅明白江氏为什么生气。
萧司沅和贺逸之的婚事是两人的父亲定下的。两人是结义兄弟,感情深厚,于是便有了指腹为婚。
老安国公在世时,两家走动勤,本来是亲上加亲的好事。然而,老安国公离世了,贺逸之为了挣军功常年待在军营里,对萧司沅这个未婚妻越来越冷淡,甚至颇有几分看不上的意思。
如果他直接退婚,那倒罢了,偏偏不想当这个恶人,勉强维持着两人的婚事。萧司沅刚及笄,按理说应该谈两人的婚事了,他却请旨去边境征战沙场了。那时候萧家就劝原主另觅良人,原主是死脑筋,非要等到贺逸之回来不可。原主对贺逸之也没有多少深情,只是觉得对方没有亲口退婚,她就不能背信弃义。
不过现在换作是她,她可不会像原主那样钻牛角尖。贺逸之等她死,好为他的心上人腾位置,她偏要长命百岁,让他的心上人这辈子都只能做见不得光的外室。另外,她再送贺逸之几顶帽子,绿色的。
不过原主觉醒意识后,知道自己的下场,说不玩就不玩了,抽身得很快,可见她骨子里也很果敢。
原主比你有出息多了,现在已经在女尊国左拥右抱,宠幸了好几个美男了。系统一脸嫌弃。
萧司沅:“……”
“娘,别的不说,我现在是不是国公夫人?男人的爱不值钱,权势才最养人。以前我身体不好,随时有可能离开这世间,现在我身体好了,肯定比贺逸之活得久,到时候我继承了诺大的国公府,那不好吗?”
“你想继承国公府,那得生出孩子,要不然也是为别人做嫁衣。”
“不急,会有的。”
萧司沅与江氏聊了会儿,想着还有个小可怜等着她拯救,没有留在萧家吃午饭,坐着马车离开了。
在萧家二房这边,萧乔月撒泼大闹:“娘,萧司沅现在当了国公夫人了,嚣张了,居然敢踢我下水。难道你就这样放任她欺负我吗?你去找大伯母说说,让大伯母和大伯父知道萧司沅对我做了什么。”
二房夫人张氏冷着脸说道:“你也知道她是国公夫人啊?她是国公夫人,是有诰命在身的,连老娘见了她都要低头问安,你让我怎么上门理论?再说了,你倒是有理,我才能理论啊!你想干坏事,还被大房的人抓了个正着,你没被大房揪出去跪祠堂已经不错了。你想去找死,你自己去,老娘还没蠢成猪。”
“啊啊啊……萧司沅那个病秧子凭什么嚣张?她都快死了,那个国公夫人的位置能坐几天?”
“只要她不死,她就是国公夫人,你就得向她低头。”张氏叹气,“行了,你不想嫁给姓齐的,我找他谈退婚的事情,大不了补偿他一点。”
“凭什么补偿他?他这个时候就应该识趣的主动退婚,而不是借这个机会敲诈我们。”萧乔月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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