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,以后不能再这样了。”萧司沅扯了扯披风,“看在这件披风的份上,这次我就不戳穿你了。”
“姐姐不会生气了吧!”贺时予拉着她的衣角,不让她走。“对不起,我以后不这样了。”
他下次要做得更隐密,不让姐姐看出来。不过姐姐太聪明了,想做到这个地步不容易,所以他得更用心。
想让他不针对贺知寒,那是不可能的。贺知寒明明已经有王氏的母爱,还来跟他抢姐姐的关注,那可不行。
他怎么就那么贪心呢?他都不跟他抢娘了,他就不能离姐姐远点,不要出现在姐姐的视线里吗?
贺时予看着萧司沅的身影走远,目光痴缠。
不过姐姐有件事情提醒得对,他不能只顾着儿女情长,还得抓紧时间好好学习。贺逸之已经废了,安国公府不需要无法传宗接代的继承人,只要这个‘雷’爆出来,继承爵位的人只会是他,到那时……
他可以继承一切。
不过现在他羽翼未丰,就算继承了那个位置也坐不稳,说不定还得拿来和贺逸之比较。因此,他需要时间成长,无论是文方面还是武方面,他都不能让贺逸之骑在他的头上。
在他拥有与贺逸之抗衡的能力之前,那个位置只能让那个废人继续坐着了,他的‘夫人’也先让他霸占着。
马车上,萧司沅看贺知寒无精打采的,说道:“刚才不是还在叭叭吗?现在怎么不说了?”
“我说了你又不会相信我。”贺知寒撇过头,气嘟嘟的。“你只相信贺时予,他说什么都是对的。”
“你和他吵什么?”萧司沅说道,“你们是兄弟,不是敌人。”
“我是想和他好好相处的,但是他算计我。今天的事情就是他拱火的。本来我们要去吃午膳,平时走的是另一条道,他今天非要换一条道走,说从来没有走过那条道,想看看那条道上有什么不同,然后就遇见他们了。”
“他们说别的我都能忍,但是他们说你就不该嫁进国公府,说什么在大哥去战场的时候就应该另择良婿。我一听这话还能忍?你要是嫁给别人了,我的嫂子就是那个不要脸的村妇,一想到那画面就觉得好气,就想骂人。本来我也只是想骂骂他们,让他们以后不敢说我们家的事情,怎么就那么巧扑过去了?”
“如果只是扑过去,也只是互相推搡,我又不会真的打人,偏偏这个时候倒夜香的过来……”
萧司沅没有看见事情的经过,但是贺知寒描述得很好,她差不多‘看’完了整个过程。
贺时予是有点拳脚功夫在身的,还会点从市井中学到的小手艺,暗算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子太容易了。
他这是听见那些不好听的话,心里不爽,又不想损坏自己那温和待人的好形象,把贺知寒当工具利用。
贺时予从来不是好人,在她面前伪装得很好,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她喜欢的就是这个原本的他。
如果他真是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,她说不定真的只是把他当宠物养着,时不时逗弄一下就行了,不会上心。
至于贺知寒,傻白甜大美人一个,这是他的可爱之处。不过他能后知后觉察觉不对,说明也不算太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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