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必要。你的东西就是她的东西,你给她买东西就是相当于拿她的钱给她买东西,这样不仅讨好不了她,反而让她生气。女人嘛,最重视自己的财产问题。你要是大手大脚地花钱,她会更加生气。”
柳锦元常年在花丛中,但是片叶都不沾身,对女人向来都是花钱来哄,听了安子衍的话总觉得怪怪的。
不过他又想了,他没有成亲,外面的女人和家里的夫人是不一样的。
他想着这个子安的话,觉得有几分道理。
“你那个恩客很喜欢你?”贺逸之问,“你平时都是怎么哄她开心的?”
安子衍:“……”
柳锦元轻咳一声,对贺逸之说道:“他是这镜花台里的小倌,这里的小倌伺候恩客无非就是功夫了得。你这样问他,他也不好意思回答你。”
安子衍的嘴角抽了抽:“这位贵人要是觉得我的主意没用,也可以在床上下点功夫。”
他这么明显的‘讽刺’,贺逸之这个蠢货不会听不懂吧?
该点的火已经点了,他想要早点开溜,免得与他待的时间越长越危险,到时候他的身份被戳穿了,只怕没有被奸人害死,反而死在自己死对头的手里了。
要说他与贺逸之斗了这么多年,两人无论是从领军作战方面还是武艺方面都相差不多,不同的是贺逸之运气好有个好朝廷做后盾,而他效忠的王朝已经从根腐烂了,他每次要非常艰难才能强撑着与贺逸之打个平手。
纵然是这样,他回到京城的时候还讨不到半个封赏,甚至会被忌惮功高震主,最终落得现在的下场。
他的那些部下肯定在找他,但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落到敌国京城的青楼里,只怕还需要给他们一些时间才能找过来,而他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把这种不利的处境变得有利。
“两位贵客,要是没有别的事情,我就先回房休息了。”安子衍站起来。
柳锦元从怀里掏出荷包,抛向安子衍的方向。后者动作利落地接住。
“好身手!”柳锦元挑眉,“子安公子这是会点拳脚功夫?”
“不会。”安子衍淡道,“唯熟尔。”
柳锦元摇着扇子起身,走向安子衍的方向,捏着他的手腕说道:“公子这身形……原来公子真的不会武。”
没有内力,而且还有些气虚,看起来身体不太好。
“我们这里没什么事了,公子可以回去休息。”柳锦元淡笑。
安子衍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
贺逸之看着安子衍的身影,总觉得这种感觉有点熟悉。不过,他喝了太多的酒,一时想不明白在哪里见过。
“逸之,这小倌说的有道理,要么你先晾她几天,看看她的反应。要么你就……床上下点功夫。你们成亲几年,也该有个子嗣继承爵位了。女人一旦当了母亲,无论是身心都在孩子身上,几乎是没有余力闹腾。”
贺逸之红着眼眶,拿起酒壶对着壶嘴大口地吞咽着。
“你做什么?”柳锦元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。“你不愿意就不愿意。我看你这么担心她和离,还以为你愿意和她过日子,这才提议你们生个孩子。你要是觉得和她生孩子这么痛苦,你不生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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