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司沅拿起手里的玉佩:“你的玉佩。”
那人大步走过来,伸出手指:“谢谢。”
萧司沅把手里的玉佩递给他,放在他的手心里。
那人还想说什么,一阵风吹过来,吹开了他的斗篷,掀起遮住半边脸的头发,露出右脸上的烧伤疤痕。
他连忙遮掩着自已的疤痕,拿着玉佩转身就跑。
萧司沅的眼里闪过遗憾的神色:“可惜了。”
这么一张好看的脸,怎么会留下这么大的疤痕呢?
萧司沅走进书房:“爹,我来了!”
萧太傅笔墨未停,头也不抬地说道:“看来你完全没有受外面那些闲碎语的影响,这心态真是越发的好了。”
“此事是贺逸之丢人,又不是我丢人,我为什么要心态不好?”萧司沅在萧太傅的对面坐下来。
“夫妻本是一体,他丢人不是你丢人?”萧太傅抬眸看她。
“父亲此差矣。作为安国公府的国公夫人,我恪守本份,上伺候家婆,下管理中馈,每到冬天就救济灾民,时不时还会去寺庙里布施,无论是做萧家女还是贺家媳,京城里没有人说我的不好。”
“虽说夫妻是一体,但是那得看是什么样的夫妻。前段时间贺逸之养着外室的事情早就传开了,那时候他的声誉已经大跌,如今这些谣不过是让他不太光彩的名声再涂抹了一笔,变得更脏更臭而已,与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还是不想和离?”萧太傅蹙眉,“为了一个国公夫人的虚名,值得吗?”
“我随时可以和离,但不是现在。如果哪天有比贺逸之的身份还要高的男人上门求亲,我马上就把贺逸之踢了。”
“真是胡闹。这些话要是传出去,也不怕被别人戳脊梁骨。”萧太傅没好气地瞪着她。
“我才不在乎!爹,我以前就是太在乎别人的闲碎语,才会让自已活得那么累。我现在这条命是捡来的,老天爷多给了我一次活下来的机会,我只要自已痛快。你放心,我有分寸。对了,刚才我来的时候遇见一个人,是谁呀?”
“他啊,六皇子。”萧太傅说道,“上次你不是说太子不求上进,让我多教几个皇子吗?我顺便把他捞出来了。”
“爹觉得这些皇子之中谁能担当大任?”
“要我说……皇上还年轻,其实可以再多生几个……”萧太傅满脸嫌弃后,面露几分遗憾,“这位六皇子倒是与其他皇子不同。其他皇子要么草包要么目中无人,要么就是像太子那样只知道奢靡生活,根本不关心民心百姓。这位六皇子在冷宫里长大,之前从来没有学习的机会,这次有机会跟着学习,他就像一块吸水的布,不停地吸着水份。”
“只可惜……一是他没有强大的母族,二是几年前冷宫失火,他的脸上留下了无法抹除的疤痕。”
沧澜国不可能让容貌丑陋的皇子继承皇位,所以他是所有的皇子中最不可能继承皇位的。
萧太傅是惜才的。那皇子是一张白纸,现在急切地想学习知识,这让喜欢教导学生的萧太傅格外的疼惜,于是这段时间他也成了进出太傅府的常客,有的时候甚至还会与齐书一起跟着他学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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