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顺着他的脖子往下面滑动,赤着的胳膊泛着水光,结实的二头肌蕴含着力量。
他一边做俯卧撑一边喘着粗气,那声音格外的勾人。
这身材、这力量……
绝了。
暗月起身,走向对面的水盆,绞着帕子擦拭着。
他解开衣服,露出结实的胸肌、腹肌。
他闭着眼睛,用帕子擦着汗水。接着转过身,解开面具,绞了帕子擦着脸上的汗。
“谁?”他抓起旁边的杯子,朝窗口扔过去。
“啊……”萧司沅低呼,闭上眼睛。
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出现,一只手臂环着她的细腰,她整个人贴着火热的热源。
她睁开眼睛,只见暗月已经戴好面具,此时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肢一只手接过茶杯。
他目光幽幽地看着她,那眼里藏着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萧司沅低头,视线落在他的胸肌、腹肌,二头肌上面,脸颊烫了起来。
“你先放开我。”她声如细蚊。
暗月单手抱起她,带着她走进房间。
“暗月。”萧司沅贴在他的怀里,手掌放在他的胸肌上,一副羞得不行的样子。
暗月的呼吸加重。
“嗯,我担心主人刚才崴了脚,先为主人检查一下再说。”
他把萧司沅放到软榻上,单膝跪地,蹲在她的面前,为她脱下鞋袜。
那精致的莲足细嫩完美,白得像玉做的,脚指头圆润小巧,每一根都像玉豆。
暗月按着她的脚踝,仿佛在认真地检查她的伤势。
“痒。”萧司沅娇笑,踩在暗月的腹肌上。“大胆啊,暗月,故意挠我。”
“奴的手指有茧,是主人的肌肤太嫩了,所以才会觉得痒。”暗月捧着她的脚,轻轻地按着,“刚才那一下吓着主人了,我得检查仔细些,要是崴伤了不是小事。”
“那你帮我按按吧,我的确觉得有点不舒服。”萧司沅靠在软榻上,闭上眼睛。
暗月看着娇媚的妇人闭着眼睛享受他的按摩,就像是宫里的皇妃享受太监的伺候,完全没有把他当成正常男人看待。
他低头看着自已的顶梁柱,嘴角上扬。
当真是单纯的夫人呢!
反正他这辈子也是活在黑暗中,那做个阴沟里的老鼠也是正常的吧?
“另一只脚还没有检查,奴给主人好好查查伤势,莫要留下后遗症。”
“嗯。”
暗月解开她另一只脚的鞋袜。
暗月的按摩的确是有一手的。
一个死士,从小受到的训练就是杀人,而对穴位的掌控也要到变态精准的地步。
他非常清楚那些穴位都有什么用。
萧司沅原本是装的,后来是真的迷迷糊糊困了。
她明明刚醒不久,结果又犯困了,这明显不正常。
然而这一切不正常放在暗月这里,又透着再正常不过。
暗月跪在那里给萧司沅按摩,一次只能按一只脚,另一只脚觉得凉,就会往热源靠。
另一只脚踩着硬邦邦的肌肉。
暗月的呼吸越来越急。
他手里的按摩力度也变小了。
他看着萧司沅,轻轻地唤道:“夫人?主人?”
萧司沅趴在软榻上,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嗯,困,别吵。”
暗月眼里的火焰越烧越旺。
“主人只管好好睡,我为你慢慢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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