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逸之从书房回到凌轩阁。
刚走到门口,正要推门进去的时候,动作僵住了。
这个声音……
他太熟悉不过了。
他捏紧拳头,眼里满是杀意。
不,这是他自找的。
事情变成这样,全是因为他的自作聪明。
他抓了一下头发,抓着旁边的墙壁,生生抠下了一块墙皮。
他站在那里许久没有动。
他想进去,分开他们。
可是,他有什么立场?他需要子嗣堵住外面那些嘴。
事情变成这样,这个时候喊停的话,之前的隐忍算什么?
贺逸之转身离开凌轩阁。
萧司沅看了一眼房门方向,眼里闪过讽刺的神色。
一个大狗狗在被子里拱着。
萧司沅眼神涣散。
这人不要命了!
怎么比安子衍还会?
书房里,贺逸之抱着酒壶猛灌。
整个房间里都是散落的酒壶。
他坐在地上,模样狼狈,完全没有当年的意气风发,整个人像一摊死水,死气沉沉的。
他看见对面架子上的那把剑。
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走向那把剑,把他抓住拔出来。
哗啦一声,银光闪烁。
他仿佛看见了曾经拿着这把剑在边境杀红了眼的场景。
他拖着那把长剑,摇摇晃晃地走出书房,朝着凌轩阁的方向走去。
推开院门,看见窗上倒映出来的人影,眼眶更红了。
杀了!杀了他们!这样的丑事就没有人知道了。
他堂堂安国公,怎么能有这样的污点?
他走到门前,正要推门而进的时候,听见了猫儿般娇媚的声音。
两个时辰了。
还没完?
他的好弟弟真是人不可貌相。平日里一副对女色不感兴趣的样子,这个时候原形毕露。
贺逸之抓了抓剑柄,闭了闭眼睛,靠在墙上。
现在不是杀人的好时机,再等等……
贺逸之喝多了,身体无力,脑子也迷糊。
他滑坐在地上,靠着墙,迷迷糊糊的,隐约听见若隐若现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