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哭声?歌声?”
内森端着的冰水都快洒了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这边听到的是苏格兰高地风笛。。。。。。吹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!”
克劳斯眼睛来回转动,最终盯着自己刚改好的鱼棍上,眉头挤成了个川字:
“同一声源在相同介质中,不可能向不同个体传输完全独立的音频信号。除非。。。。。。我们遭遇了特定频率的脑电波干扰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打住,我们在集体幻听。”任意赶紧打断克劳斯,打了个戒备的手势。
甲板上看热闹的气氛荡然无存。
伊万反手抽出心事,跨到船舷边缘。
经历过伪塞壬那一茬,‘幻听’这两个字在这里基本和‘挂的很惨’画等号。
但是奥罗拉和悉多纷纷摇头表示没什么精神污染,除了听见不同的声音之外,也没感觉到任何不适。
可偏偏那哭声就在耳边绕,时不时还变个奏。。。。。。
像是卡了带的留声机?
“先进船舱。”
任意吩咐几人先躲起来,万一一会儿不对劲好能随时准备耀斑物理超度。
修长的舰船推开海面,毫不畏惧地怼进前方浓重的白雾中。
百米。。。。。。
五十米。。。。。。
二十米。
进入了视野范畴的前一秒,任意都准备好随时迎接暴起的女妖或是什么别的东西。
然而。。。。。。
预想里的精神迷惑,血盆大口,窈窕美女连个影子都没有。
起伏的黑色海浪孤零零地飘着个东西。
。。。。。。也不算孤零零——
因为它实在太大了!
一个外壳看着像是塑料制品的蓝粉色蚌壳!
它的个头足有一辆suv那么大,随着海浪一颠一颠的晃荡,那些乱七八糟的歌声,合唱,苏格兰风笛还有哭声,全是从那蚌壳里漏出来的。。。。。。
不仅多声道独立播放。。。。。。还是立体环绕音!
让几人更加沉默的景象还在后头。
蚌壳顶上,横七竖八缠着不知道什么植物,把一个人形生物五花大绑在上边儿。
“这是。。。。。。海妖?”
“好像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海妖好像没有雄性。
所以这是条。。。。。。人鱼?!
跟之前见过的那条伪塞壬差不多,上半身是男性的躯干,绿色长发像是晒干了的海藻似的,乱糟糟糊住了整个脑袋,下半身则是一条蓝绿相间的宽大鱼尾,不知道是因为怕它挣脱还是什么,尾巴扭曲地翻折着。
“这是什么海鲜盲盒送货上门?”
伊万张大了嘴,斧头都撂下了。
“确切的说,是咱们上门自提的。”内森赶紧喝了口水压压惊,这事儿太魔幻了。
也不知道在海上飘了多久了。
这条长着鱼尾巴的神奇生物皮肤干燥的裂了口,尾巴上的鳞片也翻卷起不少。
“所以这根雷达给我们引路引的是这个蚌壳,还是这条死鱼啊?!”
克劳斯一脸为难的问道。
“应该是蚌壳吧,谁家正经鱼竿钓鱼能钓上死鱼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任意一锤定音。
反正不管指引的是哪个,这俩现在都是他的囊中物了!
买一送一。。。。。。
不对,两个都是白捡的(