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。
艾斯汀将自己全部的精神力毫无保留地扩散出去,努力地向着更远、更幽深的海域发出了信号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能听到的所有。。。。。。这里有能量。。。。。。可以吃。。。。。。受伤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不知道这种模糊的信号能起到多大作用,只能拼尽全力。
很快。
海面下开始暗流涌动,各种各样的变异海鱼,还有一些从未见过的诡异生物,都朝着深渊聚集过来。
艾斯汀的精神力在这一刻完全被榨干。
他两眼一黑软倒在地,虚弱地提醒: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不确定会引来什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聆潮者不光能够沟通海洋生物,还能吸引和驾驭它们,不过这种吸引其实就和血腥吸引鲨鱼、肉骨头吸引饿狼差不多,如果引来驾驭不了的恐怖生物,那就只能承担反噬了。
所以之前他只敢有目的有指向性地沟通附近感知到的。
这还是他头一回如此不计后果地施展能力,求援、引诱、挑衅。。。。。。
全都试过了!
“可能会有我们对付不了的东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
只见深渊的船体两侧蠕动着幻化出两张布满利齿的巨嘴,贪婪地将涌来的海洋生物连同海水一同虹吸进去。
慢慢地。
生物能量槽总算稳住,并且开始回升,克劳斯这才松了口气,转身就朝着观察舱门走去:
“内森,你来开船,尽量离那家伙近一些。”
“内森,你来开船,尽量离那家伙近一些。”
“你干什么去?现在出去会被扎成筛子的!”
“安息之吻。”
牛顿发出一阵嗡鸣声,这次不再是变形,而是被它的主人主动拆解了。
金属在克劳斯的头顶液化、重组、形成层层叠叠如同花瓣绽开般的伞状物。
“我要去再试一次。”
内森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默默站到漂浮的光幕前。
刚才他就想说了,这汉斯猫佬船开得一塌糊涂,正好。。。。。。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探险家走位。
“砰!砰!砰!”
各种骨矛骨针雨点般落下,在金属上溅起串串的火星。
每一次有特别沉重的撞击都会让克劳斯身形一晃,但他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,目的明确的朝着船头走去。
“安息之吻,跟我来!”
。。。。。。
渡鸦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。
身上除了痛和痒就是虚,生物能量除了要无意义的修补他的伤势,还要修补他的船,剩下的还能坚持多久?
。。。。。。懒得看面板。
直播间屏幕上的弹幕滚得很慢:
[大佬现在的表情有点吓人。。。。。。]
[他平时砍瓜切菜的时候都是笑着的,还会跟怪打招呼,现在怎么脸这么冷?]
[废话!刚才胳膊都掉了,搁你你能笑出来?]
[还是不对劲啊。。。。。。连躲都不躲了,这是怎么了?]
一只半透明的灵体从侧后方现形。
似乎是觉得眼前这家伙已经完全放弃抵抗,当着他的面幻化出一对镰鼬似的手臂。
就在这时。
任意睁开了双眼,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底色。
只有冷漠。
“铛!”
看似无形的攻击被归巢的渡鸦格挡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这些都是我应得的。
所以。。。。。。
“所以,滚开。”
“什么时候休息,怎么休息,我说了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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