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强大的催生之力!”陈平在心中暗自惊叹。
按照这个速度,外界一天,空间里恐怕就相当于十年甚至百年的生长周期。
只要再等上几天,他就能收获一批真正意义上的灵药!
“有了这些灵药,等拿到唐家的玉简功法和陨炎山的幽冥冷火,我便能开炉炼制真正的极品灵丹。到时候,几十亿资金?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。”
陈平的神识退出空间,缓缓睁开双眼,深邃的眸子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,眼底闪过一抹森寒的杀机:“秦家那些吃里扒外的蛀虫,还有背后推波助澜的黑手,你们的死期,快到了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江州市,秦氏集团总部大楼。
顶层会议室内,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已经是深夜十一点,但会议室里却灯火通明,坐满了人。
秦冰雪一身黑色职业套装,俏脸冰寒,眉宇间透着深深的疲惫与憔悴,但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却依然死死地盯着长桌对面的众人,脊背挺得笔直,宛如一株在狂风暴雨中绝不弯腰的寒梅。
在她的对面,坐着几个西装革履、满脸冷笑的中年男人。
为首的,正是江州有名的信贷大鳄、黑白两道通吃的狠角色——赵天虎。
而在赵天虎的旁边,竟然还坐着秦冰雪的亲二叔,秦建业!
“冰雪侄女,别硬撑了。”
秦建业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几十个亿的资金窟窿,你拿什么填?现在连银行都断了我们的贷款,供应商更是天天堵在工厂门口拉横幅。
你若是再一意孤行,整个秦家都要给你陪葬!”
“二叔,你还好意思说?!”
秦冰雪猛地一拍桌子,美眸中满是怒火:“如果不是你私自挪用公款去投资那个烂尾楼项目,秦家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?
现在你不仅不帮忙想办法,反而联合外人来逼宫,你对得起爷爷的心血吗?!”
秦建业被戳到痛处,脸色一僵,随即冷哼一声:“商场如战场,投资失败是常有的事。
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赵总今天可是带着诚意来的,只要你签了这份股权转让协议,把秦氏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转让给赵总,那十个亿的债务,赵总全包了!
这也是为了保住秦家的根基!”
“放屁!”秦冰雪气得浑身发抖,“百分之六十的股份?那等于是把秦家拱手让人!赵天虎,你们这根本就是趁火打劫!”
一直没说话的赵天虎把玩着手里的一对核桃,闻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:“秦小姐,话别说得这么难听。
我赵天虎可是正经生意人。现在整个江州,除了我,谁还敢接你这个烂摊子?
我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,要么签字,拿钱走人;要么,明天一早,我就向法院申请强制破产清算。
到时候,你秦冰雪不仅一无所有,还会背上巨额债务,成为江州最大的笑话!”
“你……”秦冰雪眼眶泛红,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,渗出丝丝血迹,却感觉不到疼痛。
绝望,像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这些天来,她跑断了腿,求遍所有能求的人,但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,一听到几十个亿的缺口,纷纷避之不及。
本来陈平走之前,给了八亿资金周转,没想到她二叔竟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