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旭妈边拉着刘东朝街最南头走,边问刘东:“咱们快到派出所去报案,让派出所去收拾那小子!”刘东被秦奋一耳光抽傻了,直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,自己的棍子为什么没落到那小子头上,反而是自己的左脸重重的挨了一耳光。听妈问他要不要去报案,他脑袋多少还是有点清醒的,忙说:“不要,那棍子上个月打了人,人还在医院里躺着呢,派出所正千方百计找那棍子的主人,咱不能自投罗网!”
“那我们去找李大光,请他出头帮帮我们出这口气!”。刘旭妈说。
到了街的南头面东的一个小院,刘东娘俩进了院子,李大光正在吃饭,看见刘东母子进门,慌忙起身让座,请刘东母子坐下。
心痛,痛的要死,都能听见自己心脏破裂的声音,刘旭妈坐下,拉着李大光的手不放,就象看见亲老子似的,痛哭流涕,边哭边将今天的经历叙述了一遍,不过自己以前是如何羞辱何梅,刘东拿着棍子去打人,刘东被扇耳光的细节没提。李大光三十多岁,正和他的名字一样,光着脑袋一根头发未留,大头大脑大眼睛大鼻子大嘴巴大身材,他仔细听完刘旭妈的哭述,默不作声。只是静静的看了看刘东母子,看着刘东母子的眼睛,想看穿刘东母子的真心。刘东也像个木头人一样的呆坐着,全没有了昔日的威风。
“你们和那个男的有过节?”过了很长时间,大光不紧不慢的问。
“没有,我和那个男的是第一次见面,我敢肯定我和他以前从没有见过面,那男的绝对来找我的茬!”刘旭妈语气十分坚定的说。
“你们和那男的绝对有过节!”大光语气也是十分坚定的说。他看着平素异常嚣张,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刘东,今天被那个男的打得半个脸象猪肺,想必那个男的也不是一般的等闲人物。
大光正盘算这事要不要伸头,自己能不能伸头,不伸头该如何委婉推辞时。刘旭妈发话了:“大光,你就直说吧,愿意不愿意帮我们吧?”
“没说不帮你们啊,我在想如何帮你们呢!”大光淡淡的笑着说。
秦奋又回到饭店里坐下来,何梅看着秦奋,心里不知有多钦佩多感激他,女人生活就是要这样的,活得明白不如爱得明白,女人就是要有能担当的男人在身边!被爱被哄被宠被呵护,守着这样的男人过生活,就是食不裹腹,衣不遮体,再苦再累也是快乐!有粥喝粥,有肉吃肉,也是幸福!何梅已经深深地坠入秦奋那张广大而深远的情网里,不能自拔了。
这时,胡莹和王强走了进来。“这位是……”胡莹一进饭店门,就楞楞的望着何梅,明知是谁故意问秦奋。
“噢,这是何梅,我们生产队长的千金!这位是胡莹,我的同学!你们认识下!”秦奋简短的介绍。路上王强讲了秦奋到供销社找女营业员为姑娘何梅出气的事,胡莹就一脸的惊愕,她的第一直觉是秦奋肯定喜欢上了何梅!令她没想到的是,何梅如此的漂亮,如此的耀眼!给了胡莹无与伦比的震撼,不免满腹心事,眉头紧蹙。
“秦奋,恭喜你……,”胡莹笑着说,说了半截话又停了下来。
“恭喜我什么?”秦奋问胡莹,何梅听了胡莹说的话,也是羞得满脸燥热,怕胡莹说出更让自己难堪的话,就站起身来,说:“我出去有点事!”独自一个人出了饭店,走到街上吹吹风。
“恭喜秦奋下放到雁北队,那里的水土风情真好,净出美女,一个比一个漂亮!那次那个长得像邵娜的,也是那么漂亮,温柔贤淑!这个何梅,也是那么小鸟依人,如天使一般美丽可爱,而且风华正茂啊!”王强不住地示意胡莹不要说了,胡莹装做没看见,笑着对秦奋继续说:“秦奋,老实说,是不是喜欢上何梅了,还是更进一步直接爱上何梅了?”
“哪有什么喜欢和爱上之说,胡莹你不要乱说!”秦奋红着脸争辩。
“没喜欢或者没爱上何梅,你会为她弄那么大动作,不顾后果的去闹供销社?”这时胡莹心里苦涩滋味自己知道,对何梅又充满了羡慕。
“我俩从初中就是同学,你是知道我的,同学之间不管是男是女也不管是对是错,有同学找到我帮忙的,我推辞过吗?怎么,这次帮了下何梅,你就对我有那么大的意见?”秦奋脸色难堪的耐心向胡莹解释。
“是啊,在帮助人这点上,秦奋够朋友,讲义气!”王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