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主任,迎飞区的赵书记你认识,我上次去找他有件事,他最近全区忙着抗旱,他走不开就写了信叫我来找你!”秦奋说着,恭恭敬敬的走到郑主任的桌前,双手把信递上。秦奋知道,在这些政府官员们面前,凭着二只鸡和自己无足轻重的面子,是撼不动他的!能让他屈服能让他重视能让他实心实意为你办点事的,只有那个能动他乌纱帽的人!
“赵书记,我的老领导,老上级,我这主任还是他提拔的!”郑主任边看信边说,边看还边啧嘴,“秦奋啊,这事有点难办!为啥说这事难办呢?一则这事不归街道管理,街道说了不算,得向镇里汇报;二则我们国家的国体是公有制经济,资本主义尾巴谁也不想沾!不过,你妈的情况也特殊!人总要有饭吃,不能光喝西北风!你看这样行不,我请示镇里尽快给你答复!”
“行!郑主任,有你这句话,我心里就踏实了,过几天我在城里我就来,我不在城里我就委托大元哥来!谢谢你多费心。”秦奋说着,告辞出了街道。
“哥们,你行,这事儿有门,我算真服你了!”大元出了门就夸秦奋,“你这恩威并重的两手,跟谁学的?以前我就知道你有二下子,没想到你驾熟就轻,玩得花俏,我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。”
“大元哥,事碰巧了!赵书记是我偶然碰到的。不过大元哥,今晚真的还要麻烦你,去趟郑主任家,鸡在我家的桌底下,钥匙就放在门里左边的地下。我农村来个人找胡院长作手术,事还没安排好,胡院长请我吃饭。晚上我不能和你吃饭了,下次从乡下回来,一定请你好好喝二杯!”
“行,事交给我,我尽全力办!以后混好了,不要忘了我就行!”王大元说。
“大元哥,不好说!我要是混好了混有钱了,谁还会记得你这个穷小子?要饭到门前我不给你饭,还要揍你,有多远把你撵多远!”秦奋开着玩笑,他俩分了手。
回到胡莹家,胡院长正在和余仁在下象棋,刘阿姨坐在旁边悠闲的在打着线衣。“胡叔,我…”秦奋上去和胡院长打招呼。
胡院长一门心思全在棋上,突然砰出句话,“一边去!有事回头说!”
刘阿姨笑笑,指了指厨房,余欣正在忙着炒菜。秦奋悻悻的走进厨房,靠着门框问余欣:“大姐,余伯手术的事,胡院长他怎么说,落实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,胡院长回来交了一大把单子给我,要我爸明早不吃饭不喝水,去医院作检查!”余欣边忙着炒菜边说,“这人跟人就是不一样,院长真有意思!”
“大姐,我刚才到街道找了主任,主要是开饭店的事,估计问题不是太大。过几天就会有消息!”秦奋迫不及待的把这消息告诉余欣。
“真的啊!”余欣先是惊讶,楞楞的站在那儿,然后开心的笑了:“小老弟,我原以为你是逗我开心,没想到你是真的啊!太高兴了!”
“大姐,你真是!我只会逗你开心,不能办点实事!”秦奋看着余欣开心的样子,也很高兴。他用手指了指锅里的菜:“不过,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!”
“瞧我,只顾着高兴了!”余欣不好意思的笑笑,忙着炒菜了。
吃饭时,胡院长提意见了,“我和余哥可是老棋友了。不过那时我是余哥的手下败将,刚才余哥为了贿赂讨好我,老让我赢棋!但真要动刀时,余哥我可不手下留情哟!”
“不是,胡院长,我有十来年都没摸棋了。”余仁淡淡的笑着说。
“余哥,会好起来的!现在,形势发展变化的快,谁也吃不透明天会发生什么,只要我们健健康康的活着,就有好起来,实现希望的那一天!唉,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烧鸡,特好吃,这味,这肉的韧劲,我走之前,余欣再来炒一只,让我吃个够!”胡院长说。
“胡叔,余欣等不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