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,我跟你说,何队这不是他个人的事,他为的是生产队,你我现在不仅是为你爸,咱这是公事!就是到北京,毛主席我都敢去请!”说着二人上了公路,秦奋说:“见到赵书记,你要考虑该怎么说,要简短扼要还要有感情,更重要的是把话说清楚,让赵书记一听就明白!”
正说话间,身后开来一辆拖拉机,秦奋把何梅拉到路边,自己站在路中央,挥手硬拦拖拉机。拖拉机开到跟前停下了,秦奋走到师傅面前笑脸相迎,“师傅对不起,如果没这位姑娘我不会硬拦你的车,我俩到区公所有大事,这位姑娘的父亲因抢水被西肥南桥的人抓了,事情急!”
师傅笑笑说:“行,上车吧!你们下放学生事情多,借口也多!”
进了区公所大门,秦奋拉着何梅朝赵书记办公室走去,可门锁着没人,秦奋不由得吸了口凉气,正在犹豫间,就听见有人喊“秦奋!”
“李师傅!你好!”秦奋看是小车司机李师傅,慌忙迎上去,“我来找赵书记,我们队出大事了,事情很急!可赵书记他不在!”
“秦奋,跟我来,赵书记在会议室主持召开各公社书记会议!”到了会议室门口,李师傅说了声,“你俩稍等,我进去把赵书记喊出来!”
“小子,发生了什么事?”赵书记一出来,和秦奋也没寒暄。何梅主动上前,没填水没加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,向赵书记如实叙述,说到动情处,声泪俱下,很是感人。
“有这事?你俩进来!叫何梅是吧,别哭了,这事我为你作主!”赵书记也显得十分吃惊。进去前,秦奋也没忘和李师傅道了谢握了手。
开会的各公社书记们看赵书记领进一对金童玉女,很是好奇,还没弄明白是咋回事,赵书记就开口说话了:“同志们,今天的会因为发生突发事件,暂时休会。雁北的王书记留下来!其他同志可以回去了。”
其他的人陆续离开会议室,人还没走完,有的书记还是一脚留在会议室里,就听见赵书记宽大宏厚的声音,开始了严厉批评:“王书记,雁北发生这么大的事,你不请示不汇报!出了问题你能负责得了。你难道不知道这问题的严重性!事情闹大了你我都吃不了,兜着走!这不仅仅是你我乌纱帽问题,这是可能要追究我俩政治责任的大问题!”
“这事我不知道,大队没跟我汇报!”王书记脸脸憋得通红冒汗了。
“走,我们回我办公室,你先找个电话联系你们公社,立刻派人到雁北队去,到了雁北大队叫上书记马上去南桥,与南桥大队的人先接触先协商,千万不能让群众再参预进来了,要他们等我俩到。再具体商量解决这事!你抓紧打电话,打好电话后到我办公室,我马上与西肥县南桥方面取得联系!”安排好了这一切后,赵书记这才跟秦奋说上话:“小子,谢谢你,你来汇报的好,汇报的及时,这事要尽快处理,要是社员群众在参预进来,越闹越大越难处理!要是发生恶性事件,我和王书记真吃不了,兜着走!李师傅,备车,等会我们要到南桥去!”
到了赵书记的办公室,赵书记忙着打电话,可电话老是连不上南桥线,赵书记急得团团转,出去了。秦奋倒了二杯水,先喝了几口,又把另一杯水放在何梅面前,笑着夸奖何梅:“丫头,你今天给赵书记汇报,说得真好啊,声情并茂,我都被感动了,你说赵书记能不感动!你口才真好!”
“秦哥,你和赵书记这般熟,啥关系?以前没听你说过。”何梅今天眼界算大开了,第一次来区里,东西南北也没弄清楚,跟着秦奋后头闭眼走,来到区公所。看到秦奋和区委赵书记这般的熟,爸的事情赵书记那样的重视,现在准备亲自过去,看来顺利解决应该不是大问题。南桥那面经过秦奋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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