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这买酒剩的钱,给你!”秀英走到秀枝身后,把钱递到秀枝手里。
“这钱你收着,留着给爸买酒!秀英,你也坐下,听好了!这几年爸的酒钱我出,等你大些了,爸的酒钱你出!”秀枝说着把秀英拉到身边的板凳上坐下来,“爸,还想和你商量件事,秀英毕业后,这中学还让她继续上吧!不上学,象我一样没出息,咱家就永远没有一个人能出头了!”
“这上学跟不上学,没有多大差别啊?你上了初中,还能做个记帐员,她上了,说不准连个记帐员也做不上!”秀枝爸又喝了口酒,夹了片黄瓜菜。
“爸,秦大哥说了,现在不上,一点希望都没有了!上了,三年后形势还会发生变化,也许还有点机会!”秀英在旁边坐不住了,上前插嘴说。
“秦大哥?什么秦大哥?哪个秦大哥?他人是干什么的?”秀枝爸放下了酒杯。
“爸,他是我们队的下放学生,我在医院检查时,偶然碰到他的,闲聊中他对秀英说的。我和秀英仔细想想,他说的是挺有道理的!”秀枝赶忙接过话题,补充说。
“是啊,三年后形势会发生什么变化,谁也说不准!现在看上与不上,是没啥区别!反正咱家也不缺她一个劳力,也挣不了几个工分,上就上吧!”
“秀英,听清楚了,爸同意你上中学了!你可要用心的去上学,争取比姐比哥强!你有出息了,要知道孝敬爸,爸的酒钱,你要负责到底啊!”秀枝对着秀英说,她很高兴,简单的几句话,爸也就爽快的答应了。
吃好饭,全家人一人手里拿着把扇子,摸黑坐在院子里的槐树下纳凉。秀英现在对姐佩服得五体投地,自己跟爸软缠硬磨几个月没说通的事,让姐几句话就轻松搞定。怪不得姐能做生产队的记帐员,所以一晚上,她只缠着秀枝问东问西的,只想和秀枝说悄悄话。“姐,秦大哥,啥时候回队里?”
“这我怎么知道,我也想知道他什么时候回生产队!”秀枝回答。
“姐,我放假了,到你那过几天。秦大哥他会不会在生产队啊?如果我去了,他人不在,那多无聊啊!”秀英喋喋不休的问话,秀枝有点烦。
“你到我那住几天,是去看姐的,还是去看他的?你这丫头,心变得咋这么快啊!跟姐生活在一块十几年,跟他才吃一顿饭的功夫,这就跟他亲了!把姐就给忘了?疼你还真是没用!”秀枝半真半假的开着秀英的玩笑。
“姐,我到你那,当然是先去看你的。看他也只是顺便啦!”秀英脸红了。
秀枝第二天起个大早,跟爸和妈妈打声招呼,就出门回雁北了。
回到家,生产队还没收上午的工。秀枝进了门,烧了锅热水,洗漱好后,又坐着歇息了会,才去烧锅做饭。进了厨房,这才看见碗成摞没刷,尘灰满桌。只好从洗刷锅碗开始,再清扫卫生。饭刚烧好,生产队收工的哨子就响了,不一会,庆功哼着小曲进了院子,看见秀枝回来了而且饭也烧好了,开心极了。满脸的坏笑拉着秀枝进了里屋,也不管秀枝同意不同意,就把秀枝摁在床沿上,三下五去二褪了秀枝的裤子。
‘小别胜新婚’,秀枝被庆功这么一折腾,一时性起,欲火也是慢慢燃起来了,所以她也就半推半就,大大方方的躺下了,没有半点娇涩,任由庆功摆布。时间不大,秀枝见自己男人上了身,也是千媚百态的搂着庆功的脖子,热烈地接吻,任凭激情燃烧。上面的庆功也很卖力,可进出没几下,下面的秀枝才刚刚品味到点点愉悦,庆功就气喘吁吁的下来了,躺在秀枝身边歇息。秀枝站起身,系好裤子,无奈的叹了口气,摇晃了二下昏昏欲睡的庆功:“起来,吃饭,吃好饭了,咱们到李队长家去趟!”
农村是没有午休时间的,但夏季中午吃饭时间一般安排得较长。今天秀枝饭烧得早吃得早,她和庆功来到李晨光家时,兰芝刚吃好,正在用扫帚苗子在剔牙,晨光正在吃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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