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一家养的!而且还是一个人养的!”秦奋答道。
“我准备一个圈养三头,分二个圈来养!”何梅也在旁边补充说。
“那更好办了,找个大些的院子,你现在把它们关在一块混养,这样猪咬架还容易分开,你要是第一次把三个猪放在一个圈里,猪能咬得天昏迷地暗的,分都分不开!把猪放在一个院子里,猪慢慢熟悉,还不容易咬架!等猪圈盖齐了,再按大小三个一圈的赶进去!”猪贩子说。
“这样能行?”秦奋迫不及待的语气问猪贩子。
“这样不仅行,而且是最好的方法!能省以后许多事!”猪贩子说。
“何梅,那这事就好办了,把猪就先散放在知青组院子里,我先照应着。等猪圈盖好了,再把猪赶过去好了!”秦奋异常高兴,对何梅说。
“放在这,我怕你不习惯,半夜三更的还要起来给猪拉架!”何梅说。
“放心吧!你能干好的,我一样能干好!这天半夜起来,也十分方便,不碍事。”秦奋又笑着对猪贩子说:“谢谢你,大哥,还有这么好的方法!那就麻烦你们再辛苦一下,把猪卸下来,直接松到我这院子里。”
猪松到院子里,猪贩子喝了口了水走了,何梅下田干活去了,秦奋的事来了!秦奋去挑了几担凉井水,在院角洼地挖了个小坑,将水倒了进去,这些热得喘着大气的猪乐了,先是喝个不停,然后全身躺在水里面,休息好之后,又互相嘶咬起来,秦奋找了个长树条鞭打着把它们分开,这边二个刚分开,那边二个又咬起来,很是热闹,秦奋忙个不停。
生产队收工后,何梅来了趟,送来了些青草饲料,这些猪忙着争抢吃食,这才安静些。秦奋和何梅回到屋里坐下,刚喝了口水,就听见有人敲院子大门,秦奋忙去开门,余妈走了进来。“余妈,进来吧!”秦奋热情的打了招呼,“刚到家,我就到你家,你家院门锁着,想你是下田干活去了!余伯上午出院了,我想让他帮我们忙,就让他在我家住下了!”
“他年高体衰,又是刚出院,拖着病身子,走路都困难,还要人搀扶着,他能帮上你什么忙?你这是照顾帮他,我心里明白!”余妈笑着说。
“余妈,瞧你说的,帮忙有许多种,出力是帮忙,出主意想办法更是帮忙!我们现在是起步阶段,什么都不懂,遇到的困难多,余伯能坐镇指挥,帮着想法解决许多难题,还不是最大的帮忙!”秦奋也笑着说。
“怎么,你想养猪啊?还要养这么多?”余妈看院里的猪问秦奋。
“是啊,余妈,我不是穷怕了吗!想挣钱啊都想疯了,听他们说喂猪能挣到钱,我当然也想试试啦!”秦奋边走边和余妈得意的开着玩笑。
“小子,再想挣钱也不能这样啊?养猪真的很辛苦,是无法想象的辛苦,这个钱不好挣!一个城里孩子哪能受得这份罪?”余妈信以为真。
“余妈,我开玩笑哪,这猪啊不是我要养,是何梅家喂的!”秦奋说。
“我说哪!”余妈进了屋,看见何梅在,赶紧招呼:“何梅姑娘!”
何梅也和余妈点了下头算招呼,站起身:“秦哥,这儿就麻烦你照料下,等会我有空再过来,吃饭可能晚点,吃饭时我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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