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梅姑娘,上自行车总会吧!”大光笑呵呵的问,何梅红着脸点了点头。惹得在座人笑作一团,大家为何梅不虚伪、不做作而开怀大笑。
在去吴扬的路上,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何梅,挥动着粉拳不断的捶打着秦奋:“秦哥,下次不管我说错了什么话,别人能笑,不准你笑!”
“是,我答应你!别人能笑,我不能笑!其实何梅,我们不是笑你无知,而是笑你直爽,不虚伪,这有什么不好的!”秦奋蹬着车说。
“话还没落音,大家都哈哈笑,让人挺难堪的!”何梅脸又红了。
“何梅,今天啊,我决定了一件事情,等我手头宽松些,我送件礼物给你,就是一辆崭新的‘凤凰’牌女式自行车,我这不是心血潮的糊弄你,这是我对你的承诺,许下的承诺就是我又欠下了你的一笔债!想想我们大队谁家有自行车,借来一晚上,我保准你能学会,第二天就会骑,第三天就能骑车上路!会骑自行车,到哪去办事,可就方便快捷多了,这个你一定要会!”秦奋用力踩着自行车,车飞速向前。
“我们大队,除了何书记家有外,还真没听说谁家有自行车。不过我不急,反正有人答应送我,我等着就是!”何梅坐在车后,开心的笑了。
“我第一次答应你的事,绝不会食!”秦奋用抹了抹脖子上的汗。
“我量你也不敢!你要是敢糊弄我,我就去到大光哥那去评理,大光哥那说不通,我就去找你妈去告状!就说你花巧语,欺骗一个善良无辜的农村姑娘,我看你怕不怕!”何梅说完,‘咯咯’的笑起来。
“看来你有了杀手锏,又找到了我的软肋短板!那我以后不就永无出头之日了,什么不都要乖乖听你的调遣了?哎哟,我好可怜哪!”秦奋在前面用力的骑着车,装做很委屈、很无奈又油腔滑调口气说。何梅嫣然轻盈笑起来,清脆、悦耳的笑声撒了一路,传得很远,很远……
“秦哥,我们在前面的树下休息一下!”何梅笑得眼泪都快流了下来。
“好啊,我们休息下,何梅,你看……”何梅顺着秦奋手指方向望过去,一望无垠的辽远平原上,一条碧绿的玉带在金黄色大地上飘过,“知道吗,那就是华夏风水河,分出中国南方和北方的淮河!”
“淮河自西向东流向大海,但在我们这打个弯,变成了由南向北,所以河那边才叫河西,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!”秦奋继续向何梅解释。
“噢,是这样!那俗语‘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’是指我们这吗?”
“不是,那河东、河西指的是黄河!等会我们过了河,就算到了北方,现在是在南方!北方人吃面,南方人是米,就是以淮河来划分的!”
何梅上了渡船,兴奋异常,用手舀水放在嘴里:“秦哥,我们到了淮河,这淮河水好甜,比我们家的水好喝多了,我们家的水有点咸!”
“这是桐柏山流来的水,当然甜!我们家吃的是井水,水里含盐量高,自然咸!何梅,等你赚到了钱,游遍祖国的名山大川!”秦奋说。
“秦哥,等会我们上了岸,看有没有买吃的,我们吃口饭,再继续赶路,我现在有点肚子饿了!”何梅望着波涛滚滚的淮河水说道。
“行啊,饭早晚都是要吃的!吃过了赶路和赶过路再吃都一样,”
船靠了岸尚未停稳,象个孩童似的蹦蹦跳跳,“我到了我国的北方!”
上了河堤,别说是买吃的,就是住户也没有一家,整个渡口,除了间破茅草庵子,啥都没有。秦奋和何梅看了看,只好骑上车继续赶路。
“何梅,看到没有,这河西农村比咱们家还要穷!”秦奋侧过头说。
“旱地作物的收成不如水稻,你看农民的穿着,你再看那远处农民的住房,再有你看那些人之间的对话和神情,都是幅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