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功只顾着小口慢慢品烟,也不觉出牛二的话那儿不对劲。很快的一根抽完,嘴里的苦涩感没了,有感觉了,有了那种做男人的真正感觉了。庆功又伸手向牛二要了根,牛二慌忙的又掏了根双手递过来,耳边还听着牛二在唠叨:“庆功叔,这就对了,不烟又不酒,枉来世上走!”
这之后,庆功成了全生产队有名的吸烟的伸手派,自己不买烟也没钱买烟,谁递烟他都伸手接着,接过后也不客气借个火,点着就抽。日子久了‘伸手派’出名了,烟瘾慢慢也有了,半天不吸,烦燥的难受。
这天也属巧了,晨光把庆功分到几个队里年纪大的社员在一块干活,这几个全是不抽纸烟的老年人,有二个人抽的也是旱烟,这可急坏了庆功,看着他们拿着长长的旱烟袋‘吧嗒吧嗒’不停的抽着,心里猫抓似的难受,忍不住从老何头的手里过来,也吧嗒了一口,就这一口,呛得庆功头脑发晕,咳嗽不停,“这烟咋这么劲大!象枪子似的!受不了!”
一上午庆功没吸烟,弄得他浑身没力气,中午吃饭也不像平时那么香甜可口,吃过饭,也像没了魂似的,坐卧不安。乘秀枝睡午觉空,跑到大队代销店,抠了九分钱买了包‘白纸包’丰收牌烟,没出代销店就连抽了二根,然后才心满意足的回了家,看秀枝不在塞在卧室的棉絮里。
下午上工时,庆功自然还是和那几位年纪大的人在一块干活,看着他们嘴里衔着旱烟袋边干活边天南地北的聊古今,甚是悠闲的样,不觉心里痒痒的,他们聊天的气氛越来越热乎,庆功的烟瘾也象火苗似往直往上窜,实在忍不住了,庆功对老何头说了声,“我回家去解大便!”
“小子,想回家抽烟是吧!纸烟装在口袋不就得了,想啥时抽啥时抽!去吧,反正老婆是记工分的,漏了谁也不会漏了你!”老何头笑着说。
由于是偷着跑回家的,庆功匆匆忙忙的一头钻进卧室,从棉絮里摸出香烟,点着火柴刚吸一口,听着门外好像是秀枝说话的声音,忙不迭的随手扔了火柴头,扒着窗台望外看,也没见着秀枝的影,吸了二口烟才又想起自己是偷跑着回来的,边抽着烟边跑回田里继续干活。
正当庆功听着老何头几个南天北地的闲侃时,便听见隔田里干活人大声叫喊:“村圩里哪家失火了,快去救火!大家快去救火啊!”
庆功朝村圩方向望过去,滚滚浓烟从村圩西北角腾空而起,直觉告诉他,那股浓烟正是从自家的院子里冒出来的,他马上想到刚才跑回家吸烟时的那根火柴头,肯定是那根火柴头…,想到这,他面露土色,双腿哆嗦个不停,象灌了铅似的抬不动。
“庆功,快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