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枝姐,是早上出生蛇,有发达运,相夫教子命!怎么会是个不幸无子的人!明天你到集上买过东西后,顺便到公社医院找医生给你检查下,百分之九十五是怀孕了!秀枝要做孩子妈妈了!”秦奋异常高兴。
“如果真要是怀孕了,这场火烧得也值了!”秀枝脸上浮现出笑意。
“秀枝姐,你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了,可不能再生气了,也不能再饿着,要不将来生出的儿子不健康不强壮,哪可就麻烦了!走,到厨房我给你弄点吃的,垫垫肚子!”说着,秦奋把秀枝从桌上抱下来,去了厨房。
那晚,秦奋给秀枝又煎了六个鸡蛋,秀枝全又吃光了,吃得很香。
第二天生产队的哨子刚响过,秦奋到了东屋,喊醒了庆功:“起来,上工了,咋睡得这么死!昨晚的酒怎么喝那么多?喝得下去?秀枝呢?”
“我心里难受,就想喝醉了,把什么都忘了,图个清静!秀枝,你问我,我问谁去?这一大早的,她能到哪里去?下地去了呗!”庆功说。
“你昨晚是大友和我把架回来的,你是造成你家失火的祸首,抽个时间,耐心的跟秀枝解释一下,请求她的原谅!”秦奋忍着火跟庆功说。
“我怎么能跟她说嘛?我要说了,她还不跟我拚命?我可不敢说!”
“你不说,不是事情就过去了,事情也还搁在那!秀枝知道也只是早晚的事,现在知道的人已经很多了,想瞒是瞒不过去的!你自己说出来,然后再乞求她原谅,总比别人说,好得多!”秦奋强忍着火气说。
“我怎么敢跟她说吗?真是难为死人!”庆功挠着脑袋,从床里挪到床外,楞了会,又从床外挪到了床里,“那我考虑考虑,怎么跟她说!”
“时间你自己把握好,尽量快一点,最好让秀枝是从你嘴里听到这事的全过程!我去上工了!”秦奋说了声去开门,发现门上贴了个字条,上面写着:秦小子,我上集了,你帮我记下工!秦奋看看,字写得满秀气,笑着撕下字条,回过头大声喊庆功,“还不起来上工,你不上工啦?”
“我头疼得受不了,昨天又累又吓的,我都快要累死了!我要再睡一会!再说了,我家遭受那么大的灾,生产队就应该照顾照顾我,放我几天假?”说着,庆功又抓过被单,翻滚到床里边,蒙上头又大睡了。
“生产队天天都能照顾你,天天都能放你假,但没人能给你工分!没人能给你粮食!”秦奋说着,拿起秀枝丢在桌上的记帐本,上工去了。
一早在田里,昨天庆功家失火的事,成了大家议论的中心议题。也难怪,广播里听到的除了中央开了什么会、党和国家领导人出访外,就是各地抓革命,促生产取得一个又一个胜利的消息,可回到家不是缺粮就是没油,感觉差距太大不真实,似乎广播讲得是天堂里的事,而社员们是生活在地狱里,久而久之,人们对广播里宣传的那些事也失去了兴趣,而对发生在自己身边的那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,也津津乐道半天。
“秀枝是啥命呀,咋这么冲!连家里的四间房子都烧了!”有人说。
“秀枝啊,她命是苦命,不该她干记帐员!她非干不可,犯了天怒了呗!这是老天对秀枝的惩罚,也算是老天睁眼了!”兰芝幸灾乐祸的说。
“秀枝命苦不苦,和干记帐员有什么关系?她干记帐员又没干什么恶事,老天也没必要惩罚她!”秦奋实在听不下去了,忍不住说了二句。
“秀枝给你什么甜头了,你这么护着她?莫非你想吃她的…”豆腐二字还说出口,兰芝抬眼看顾着秦奋怒目圆睁的瞪着她,话收回去了。
“秀枝的火灾,是人祸不是天灾,没听说过‘人祸猛于天灾’这话吗?起火的原因,大队已经调清楚了,何队和季队长他们都知道,大家不要在胡乱猜疑了,与秀枝没有任何关系!”听秦奋这么一说,男女老少马上在大庭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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