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好了,今天的事,与书记,与营长没有任何关系,是我想修理你。我就住在雁北队的知青组,每月顶多回城几天,去瞧看老母亲外,其他时间基本都在这,你们随时去,我恭候你们!”秦奋转过身,仍然是平静亲切的口气,“何队,营长,如果没事,我们走,不能让王书记老等你!”
“回去用酒精擦擦洗洗,休息五、六天就好了,没伤到筋骨,可能要疼半个月!”何队在前,朝门口走去,围观的社员自动闪出条人巷,秦奋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来又补充了一句说:“没酒精,用白酒代替也行!”
“何书记,季营长,今天的事,实在是对不起!”黄队长送到村圩口。
“不是你的错!回去把防火和双抢工作安排好!”何队很大度的说。
走了好远,季营长还不时回头看,何队笑着问:“季营长,你看什么?”
“哎呀,不怕你们笑话,到现在我心里还扑腾扑腾跳,真怕他们追来,他们人多我们人少!秦奋,你不怕他跟你拚命!”季营长不好意思的说。
“他们不是拚命的人,对自己妈都那样,还会有铁杆哥们?把黄原拿下了,事情全解决了!他那二个弟弟也只是帮人场的货!”秦奋笑着说。
“秦奋,你那用的是什么招,一招就让他就犯!”季营长来了精神。
“我用的不叫招,只是化解了他的招!黄原用的那才是招,不过这小子太歹毒了,那么阴险毒辣的损招也敢用!”秦奋有点愤愤不平的说。
到了叉路口,秦奋和何梅拐向了回雁北队的路,何队和季营长也紧跟着走了过来,何梅停下来,笑着说:“爸,季叔,你俩不回大队去哪里?”
“秦奋不是说,王书记在知青组等我吗?”何队楞楞的看着秦奋。
“逗你们的,到知青组,王书记的影子你也看不到,王书记从没来咱这!”何梅‘咯咯’的开心大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。何队和季营长不好意思的转过身,悻悻的走回去大队的路,朝大队方向走去。
“季营长,啥叫‘高招’?这才叫高招!被卖了,还不觉得自己被卖,还乐滋滋的帮人家数钱!”何队感叹的说,季营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秦奋和何梅回到田里,刚拿起铁锹准备干活,生产队收工的哨子也就响了。等几天就要午收双抢,这天生产队田间并没有多少活,但又不能让社员在家闲着,虽然天天上工,也是上的迟收得早,到了田间,也成社员张家长李家短的聊天场所。刚回到知青组还没进院子,秦奋见秀枝吃力的挑着担子正要出门,秦奋忙迎上去问:“秀枝姐,你这是去哪?”
“我挑点稻到大队碾米房,去碾点米,不能老吃你的!”秀枝笑着说。
“秀枝姐,瞧你说的,什么我的你的,不就是点米么?你硬要把他分得那么清!”秦奋也笑着说,“你在家烧饭,我来去碾米,行不行?”
“那好!就劳累你了!我在家烧饭!”秀枝笑了笑,进厨房烧饭了。
“这就对了!男人干男人的活,女人干女人的活,都会感觉不到累!秀枝姐,你拿点零钱给我,我干活口袋里没装钱!”秦奋笑着对秀枝说。
“瞧我,多小气!光要人干活,该给的钱也不想掏!”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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