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队点了根烟,慢条斯文理的说:“今天下午,我接待了二个县里来的记者,他说他认识你,可你不一定认识他,他说你在县城是个名人!”
“我只在武术一个小层面上有点小名,没啥作用的!”秦奋谦虚的说。
“那如果我要是出了名,情况会咋样?你不要笑话我心血来潮!”
“你如果出了名,当然情况肯定不一样!你干得是行政工作,你要是出名了,那肯定是能当官,还能提拔!象安徽树的农业学大寨典型郭庄大队书记,现在不就是省委委员、县革委副主任!”秦奋想了想说道。
“既然出名有那么多好处,你给我参谋下,我怎样才能出名?”何队又扔了烟蒂,从新点上一根香烟,喝了口水,目不转睛的看着秦奋。
“这倒是挺难的!现在粮食增产和增加农民收入是硬指标,这二个指标上去了,大筐就有了,什么路线教育,阶级斗争,安定团结等等都能朝这个筐里放,‘一俊遮百丑’!但这俩指标,我们大队没有一个能有大提高的!所以说,是很难的!”秦奋歪着脑袋在想,这时何梅进来了。
“爸,你俩说得话我在门外都听到了,秦哥分析得很对!但说难也不难,提高粮食产量难,增加农民收入难!那路走不通咱换条道,全县农民户均养猪不到一头,咱雁北大队户均养猪二头、三头,而且这数字还不会弄虚作假,食品站开的有证明!”何梅进来后,坐在何队的旁边。
“是这理!”何队笑了,秦奋也笑了,异口同声称赞何梅的见解高!
“其实养猪的好处大得很呢!这项工作抓起来,爸,还不要你费多大力气,奖励政策年年有,大小会上讲一下,经过二到三年的努力,管保你在全县一定是个有名的养猪书记!”何梅看着何队,又看了眼秦奋说。
“我丫头果精明过人!我就按我丫头指引的路子大踏步走下去,必然从一个辉煌走向另一个辉煌!”何队大喜过望,显得特别的高兴,“拿酒来,今晚我要放开量,狠狠喝他个几杯,来他个一醉方休,不醉不睡!”
秦奋也是打心眼里认同和佩服何梅,这丫头的确是才思敏捷,其想法和见解有过人独到之处,仔细想想不能不叫人拍案叫绝!这样想着喝了口水,站起身来,说:“我明天想回城去趟,家里在盖房子,进展得咋样了,我最近一直没回去,心老放不下!另外余妈也和我一道去趟城。”
“行,谁也不能阻止你回家看看。不过,你得抓紧回来,我这有个大小事,自己拿不准,总要找个人一块商量商量!你现在又不回城,吃过饭再回知青组!”秦奋听何队这么说,也不好硬走,只好坐下来,等着吃饭。心里却在哧哧的发笑,这个何队真有意思,半年前自己刚到雁北时,还看不起自己,对自己带理不理的,现在却恨不得把自己变成祭灶糖,黏在他裤腰带上也不嫌过分。想想这也不是坏事,人和人只有频繁接触才能沟通,只有沟通才能相互理解,理解了才能成为真正的朋友。
吃过饭,在何队家又聊了会天,回到知青组已是很晚。伸手推门才知道院门紧锁,从门头的窟窿里摸出钥匙,开了院门进去,看样子庆功也是到现在都没有回来。秦奋到厨房打了水,洗个凉水澡后到床上睡了。
刚还没入睡,就听见有人推门进了屋,秦奋以为是庆功,也没怎么理会,只是说了声:“你回来了,天不早了,明天还上工,洗洗快睡吧!”
“坏小子,是我啦。”秀枝点着灯,端着灯进了里屋,把灯放在桌上。
“秀枝姐,这么晚了,你咋还休息?明天一大早还要上工。”秦奋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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