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们就到一店去!这二天就抽空把全城的所有大小饭店都吃遍,认真作一比较,把人家的长处都学来,做到心中有数!”余仁笑着说。
“秦兄弟,那现在你可得少吃点,要不晚上大鱼大肉,有许多好吃的,吃不下去,那不亏得回来,半夜睡不着觉啊!”余欣看着秦奋笑着说。
“余欣姐,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好像对我有意见似的,干吗老是开涮我啊?我做错了什么,你只管批评,不能老是冷嘲热讽的!”秦奋笑着说。
“哪有嘲讽啊?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吗!等会你到厨房来,我还有点小事要请你帮忙,你一定得答应帮我这个忙!”余欣有点莫名其妙的高兴。
“行,等我吃好饭,上刀山下火海,再所不辞!”秦奋大口吃着饭说。
“没那么严重啦,不需要上刀山,也不需要下火海!”余欣笑着说。
吃好饭,秦奋跟着余欣来到厨房,把手中的碗放进水盆里,说:“余欣姐,你说吧,要我帮什么忙,只要我能做到的,我一定尽力而为。”
“今晚我们去吃饭的一店,过去是我家。在那工作的有个厨师是我同学,我们去吃饭时,你能不能…,”余欣说着话,眼睛眨也没眨的盯着秦奋看,犹豫了片刻,才说:“能不能假扮成我的朋友,我想要这个面子。”
“没问题,这有什么问题?我们本来就是朋友吗!”秦奋爽快的答应。
“不,不是那种朋友,是那种朋友啦!”余欣红着脸,也不敢看秦奋。
“喔!那也没问题!”秦奋想也没想就笑着点头答应了,以调侃的口吻说:“我们余欣姐啊,‘上得了厅堂,下得了厨房’,那样也不输人,不就是家庭出身不好,那么一点点瑕疵吗?要不,绝对是女人中的极品!”
“那说定了噢,不许反悔!下次在姐面前不准没大没小的!”余欣说着,拿着根筷子轻轻的敲了下秦奋的额头,说:“我那个同学也就是个厨师,混得又不怎么样,但他挺傲的挺瞧不起人的,你不要输给他就成!”
“余欣姐,你可不能再打我,再虐待我,要不我不帮你了!”秦奋装做很痛的样子,捂着额头,余欣见了,赶忙走上去,用手捧着秦奋的头,轻轻的呼着气,秦奋笑着说:“我最看不起没啥能耐,还自以为了不起的人!要不要我去帮你踢他二脚,替你解解气!唉,余欣姐,你刚才替我呼气的样子,好感动人哟!别人在远处看了,说不定认为我俩在亲嘴呢!”
“你瞎说什么哪?谁和你亲嘴了!我怎么能和小老弟…你亲嘴?怎么,真要和你亲嘴,你害怕了?”余欣绯红着脸,鼓起勇气低声问秦奋。
“余欣姐,你都不怕,我自然更不怕!你是金枝玉叶,如果不是你家遭了难,还不一定能和我这穷小子混在一起呢!能和你走在一起也是我有面子,能得到你的赏识,也是我的荣幸!”秦奋抬头温情的看着余欣。
“人生那有如果呢,有如果那就不叫人生!你这么高看我,我很感激你!在别人眼里,我是‘霜’,谁要是娶了我,就是‘雪上加霜’,我渴望幸福,但我只能目送幸福的班车离我远去,不是我没赶上,而是压根就挤不上去,车上没我的立脚的空!”余欣说着,鼻子发酸,二粒豆大的眼泪跳出了眼眶,秦奋赶忙从口袋里掏出手帕,轻轻为余欣拭去泪珠。
“余欣姐,瞧你那么大的人了,咋说着说着就哭了呢?这些年来,在那么艰难绝望的处境里,你没有倒下去,你没有坠落,仍然冰清玉洁的活着,就足以让人钦佩了,你已经没什么可再失去的了,你会幸福的!”秦奋也象受到感染似的,鼻腔酸酸的,心里也是酸酸的,让人不好受。
晚上去饭店前,秦奋先去邀汪师傅,汪大海笑呵呵的说:“小子,谢了!这一大摊子人要干活,我走了等于是山中无老虎了,活也没人干了!”
秦奋再去邀大元,大元也笑着说:“你们五个人热乎得象一家人,我一个孤家寡人,也不想听那过去的事情,也不想当电灯泡!你要是请我,提前跟我说,我把何玲带上。我和汪师傅自由自在在这喝上一杯,挺好!”
到了饭店门口,余仁在前,秦奋妈和余妈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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