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子一定不能扒,这黄家兄弟,真是太狂妄,无法无天了!”何队喝了口水,抽了口烟,义正辞严的说:“封建迷信的歪风邪气不能长,无产阶级正气一定要树起来!房子不能扒,这个事,大队一定要管,管定了!”
“何书记,谢谢你!有你这句话,我心也就放肚里了,你这样支持我,我们跟着你抓革命,促生产更有奔头了!”黄队长有点兴奋和激动。
“行,你先回去,具体怎么解决,我们先开会研究了方案,下午我和何会计到你们生产队去,把这事解决了。”何队回答得也是异常干脆。
“何书记,你回答得这么干脆,打算怎么解决?昨天我跟你汇报这事时,你老是‘嗯,嗯’的答应我,我以为你有主意了!”何会计笑着问。
“昨天你和我说过这事?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!看来最近这段时间,我脑子也被家里的事搅晕了,一天到晚满脑子全是何梅!”何队端起茶杯喝了几口水,看着何会计说:“你看,黄队长他家的事该如何解决?”
“刚才听你口气那么干脆,回答得又是利落,我还以为你已经有办法了呢!既然你没有个好办法,就不该那样回答他!”何会计面有难色的说:“黄原黄成那弟兄几个,你不是不知道,不讲理不讲面子,天王老子也不怕。上次你骂了黄原被困,还是秦奋帮你解的围!这才几天,你难道就忘了?你有什么狠招,能让他俩折服听你的!处理得好,大家会更加钦佩你,以后更有号召力,你威风八面,威信自然提高!处理得不好,在众人面前你会出丑丢脸,威信扫地,这可是对你执政能力的考验!”
“等会开支部会,听听其他同志有什么好的建议!”何队吸着烟,叹了口气说:“反正这事要妥善解决,如果不处理,也太显得我们无能了!”
“开支部会,你还不知道,你是书记,家你当,办法你来拿,主意你来定,谁也不会喧宾夺主,靠其他人,啥事能干得成?”何会计说。
“可事总要解决,不管不问也说不过去!”何队喝了口水,漠然的说。
“行,你在考虑下,我去通知开支部会!”何会计笑笑,出门去了。
正如何会计说的,支部会气氛热烈、发踊跃。破除封建迷信,树新风俗新时尚的重要性、必要性大家说了一大堆,人人赞同。可具体到黄队长和黄成的事怎么解决,七个委员三半对哑口无,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何队看,就等着何队发。何队扫了大家一眼,态度严肃的说:“同志们的认识端正,这很好。我的想法是,先成立个领导小组,由治保王主任和民兵季营长,你俩任组长,具体负责分管这项工作。具体如何处理主意由你俩拿,办法由你俩定,需要支持的,你俩再向支部汇报!”
“总算能缓口气了!”散了会,何队喝了口水,望着远去的人背影对何会计说:“让他俩去折腾处理,我还是专心把何梅的事处理好再说!”
“他俩要是能把这事处理好了,那太阳就会西边升起来了!不过你这决定确实是处理棘手问题的好方法,高明!”何会计嘴上虽然赞扬何队,心里却在嘀咕,何队还真是无师自通,这么短时间就能把官场潜规则熟练掌握,他俩处理好了,你领导有方,功劳自然在你名下;他俩处理不好,你也能撇得干净,批评他俩无能,出来收拾残局,显示你过人之处。
中午,路东队长家因为儿子来年想当兵,早就约请大队干部到家去吃顿饭,一直没有排上队。七拖八拖挨到了今天中午,何队打心眼里不想去,可架不住路东队长的七劝八邀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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