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在接触别的男人,只要找到更喜欢的,她总有一天会离开。
谢洲一不发,把她打横抱起来,她惊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。
他把她放在沙发上,俯身压上来。
细密的吻落在她的额角,眉眼,鼻尖,嘴唇,带着浓浓的占有欲,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,呼吸一点点乱了。
他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样东西。
是一根丝带。
赵倾禾前两天买护肤品,绑在礼盒上的,她拆下来随手扔在茶几上了。
她顿时愣住:“你干什么?”
他把她的手举过头顶,用丝带绑住她的手腕,不是那种粗暴的绑法,丝带很软,不会勒疼她,却把她吓了一跳。
“谢洲,你疯了?”
他没回答,只是低头吻住她。
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,另一只手放在她的锁骨上,扣子一粒粒解开。
谢洲知道,他理应放手。
他应该让她走,让她去过更好的生活。
但他做不到。
和他一起深陷泥潭吧。
赵倾禾没玩过这种,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?他怎么还玩新花样?
这一晚,他的动作很凶,又带着克制,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,又怕把她给弄坏了,极致的矛盾几乎把人逼疯。
“别离开我……”他在她耳边低哑地说了一句,声音轻得像梦中呓语。
第二天一早。
赵倾禾比闹钟早一步醒了。
醒来时愣了一下,向来早晨身旁都是空荡荡的,现在却还躺着一个人。
谢洲还没去干活,也没起床。
这太少见了。
她看着还在沉睡的谢洲,视线触及他紧皱的眉心,他怎么连睡着还皱眉,呼吸也很沉,看来太累了,该多睡会儿。
赵倾禾轻手轻脚地起身,瞥见掉在床边的粉色丝带,脸颊微微滚烫。
她到现在还浑身酸痛,身体像是被石头碾过,伸手揉了揉发酸的腰。
昨晚真是疯了。
正打算下床,一只手臂却强硬横过来,下一秒,她跌入温热的胸膛。
谢洲从身后抱着她,把脑袋伏在她的后颈,略沉的呼吸落在她的皮肤上。
“别走……”他的嗓音有些颤抖。
“吵醒你了?我打算起床给你做早餐来着。”赵倾禾说道,“每次都是你给我做,我看你太累,想让你多睡会儿。”
却没想到,还是吵醒他了。
谢洲沉默着不说话,也不松开她。
“你先放开我,我给你做早餐。“
他还是没动,赵倾禾感觉到他的身体轻颤着,像是刚从噩梦中醒来。
“又做噩梦了?”
看来谢洲最近真的太累了,不止一次做噩梦,他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。
“梦见什么了?”
谢洲有些恍惚:“不记得了。”
最近,他老是会做一些噩梦,有些能留下模糊印象,大多数都记不起来。
但梦里害怕和颤抖的感觉,以及溺水般的窒息感,却残留在身体里。
而让他难以释怀的,是梦见赵倾禾死掉,就算那是假的也无法接受。
为什么他会做这种梦……
谢洲心脏剧烈跳动,掀了掀唇,低沉沙哑的嗓音艰涩问道:“之前……我们去上山庙里求的平安符,真的有用吗?”
“怎么了,突然问这个。”
难道谢洲梦到什么不吉利的东西,不然怎么会突然问起平安符呢。
她想到上山路途中听到的传,点点头:“有用吧,他们说挺灵验的。”
谢洲犹豫着想说什么,但嗓音哽在喉咙里,最后,什么也没说出口。
“那就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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