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松田阵平靠在沙发上，用手掌侧面抵着下颌，依旧没说话，只是摇摇头。

牙疼最要命的地方不是失去行动力，而是疼的同时无法好好进食从而影响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和情绪，有时候疼起来松田阵平都分不清是头疼还是牙疼了，只想拿头撞墙。如果牙疼和被人捅一刀之间选择的话，松田阵平选择后者。

这种经历，十六夜怜也有过，小时候没好好刷牙而导致蛀牙，在房间里疼得打滚，又不敢让人发现，终于在连续三天精神萎靡被阿姨发现后，对方带他去拔了牙。

好消息是乳牙拔掉不用补牙，等新牙长出来就没事了，但那份童年噩梦一样的痛苦回忆时至今日还一直警醒着十六夜怜，每天刷牙严谨得堪比做实验。

看着难得十分没精神甚至被折磨到有点颓的松田警官，十六夜怜在心中讶然，原来进入社会的成年人会因为牙疼烦恼啊。

非常能共情这份痛苦的他思考片刻，从冰箱拿出刚刚甜品店的手作草莓奶昔插好吸管递过去。

“不接触到牙齿直接咽下去的话，应该没问题吧？”

这个解决方案引起了松田阵平的思考，虽然还是很没胃口，但他也知道一直不吃东西的话，半路要是犯低血糖十六夜够呛能扶他。

想到这里，他接了过来开始风暴式吸入，冰镇的、甜丝丝的饮料暂时让发炎的地方镇静了不少。

奶昔中的糖分终于让一直处于应激状态的神经放松了一点，尽管他还是没什么力气说话，思维也逐渐开始活络起来了。

“你怎么忽然过来了？就为了买这个吗？”

金发青年挠挠头，如实回答道：“是清水前辈让我帮忙买的，说他明天回来拿……”

闻，松田阵平低头看了一眼贴着限定标签的玻璃瓶，挑眉道：“这不好买吧……他不跟你生气？”

“当然有你的份啦。”对方一副你在说什么话的表情。

松田阵平早就看透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，哼了一声，“少来，平时不见踪影，现在闲着没事突然跑过来献殷勤……有什么事？”

“清水前辈说，他需要上次会议记录的资料……”

“……我没问这个。”

“……”

听对方这么一席话，十六夜怜顿感压力倍增，按他的理想状态，谈话应该是自然而然发生的，怎么会这样？

系统幸灾乐祸：

……这就是跟直觉系玩心眼子的下场，你还是直接招供吧。

……提这种事当然要挑人心情好的时候了，万一松田警官本来没想起来，现在一说他干脆就给老师爆料了怎么办？

“……”

十六夜怜持续纠结中。

见对方一直不说话，松田阵平忽然感觉牙齿又开始疼了起来，他把瓶子放桌上，“会开车吧？有驾照吗？”

虽然不太懂为什么这时候提起这个，十六夜怜还是点头道：“有。”

得到肯定的回答，松田阵平从外套口袋摸出车钥匙，半路又意识到什么，有点不放心，狐疑道：“手动挡你会开吗？”

感觉自己被看扁了的十六夜怜挺直了背，“当然了，我考的c1！”

“是是、好厉害啊…出门吧。”

他有气无力地棒读道，随后把钥匙递给对方，后者显然对他这敷衍的态度有点不满，似乎确诊后情绪反而比较愿意外露了，但也只敢小发雷霆。

也不知道是好是坏，改天问问医生吧…

暗自在心里盘算着下次什么时候监督这人复诊，松田阵平在玄关披着外套换鞋，从橱柜上拿上了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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