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妃律师的确是蛮有名的,不过,关于这一点我当时也没有想到就是了。”
松田阵平瞥了一眼那个事务所,然后踩下了油门,将车子开到附近的停车场。
直到下车时,十六夜似乎还对这位“不败女王”的出现很是惊讶,两人跟着地图上的地址在附近转悠一圈,回到了律所前。
妃英理的律所在一栋写字楼里,律所不大,走廊尽头挂着一块金色门牌,几盆绿植在走廊两侧间隔摆放,看起来被照料的很好。
十六夜怜摸了摸叶子,是真的。
他们到的时候,来迎接的是秘书小姐栗山绿,说会客室正在装修,让他们去楼下咖啡厅谈,妃律师已经在那里等待了。
咖啡厅在写字楼一层,从侧门可以直接进出,不用绕行。推开玻璃门,里面的空间很宽敞,现在落座的人也很多。
十六夜怜一眼就注意到了一位看起来很是干练的女士,她坐在靠里的卡座上,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,而那个卡座正是栗山小姐告知的位置。
见到两人出现,女人下意识抬头,卷发男子的气势一看就不普通,作为经常跟警察打交道的律师,她倒是能认出来,“你是…之前联系我的松田警官?”
松田阵平点点头,“是我。”
她又看向金发青年,略显迟疑道:“那这位是……?”
十六夜怜正帮松田警官把椅子抽了出来,俨然一副以左膀右臂自居的好助手模样。
已经习惯这时候被献殷勤,松田阵平毫不客气地坐下,“…助手。”
妃英理朝两位颔首,“我是妃英理,请坐吧两位。”
几人落了座,没怎么寒暄,既然说是助手,点咖啡的事顺理成章地交给了十六夜怜,他看了一眼菜单,点了两杯加冰黑咖。
“之前在线上也提到了,我们这次前来是为了这起旧案而来…”
话不多说,松田阵平直接切入正题,“因为妃律师您是当年为死者诉讼的代理人,想必那场诉讼的相关资料也会保存在律所里吧?”
“你说的没错,当年负责帮死者诉讼代理的人是我…”
“那么,我希望能够得到调阅查看的权限。”他道。
眼前休息日也穿着黑西装的警官先生姿态随意,气势却不怒自威,就连说话也带着难以忽视的威慑力……
妃英理看了一眼,不为所动,“…在此之前,我能知道松田警官你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忽然要追查这番旧案吗?”
十六夜怜下意识看向松田警官,对方也面不改色,“抱歉,案件内情无法公开,不过这只是任意的询问,你也有拒绝配合的权利。”
不要拒绝啊!
他又看向妃律师,好在后者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追问,“可能你误会了什么,我只是为了保护旧委托人守密协议,如果只是不涉及这方面的问题,我会尽量配合的。”
松田阵平则是灵活地换了套说法,“…我听说当年这起案件被直接定性意外,为什么会被提起诉讼呢?”
对于这个问题,妃英理则是犹豫了一会,“…当年死者家属不认为死者是死于意外,因此找到我希望我帮忙上诉…”
“死者家属认为不是意外…”
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,十六夜怜不免想起了那个死去的大岛社长,难道这起案件又和组织有关系吗?
“你们想调阅档案也不是不行…”
妃英理的面色有些复杂,像是对此很头疼似的,见到一旁眼巴巴望着她的金发青年,又不免笑道:“正巧待会我的助理也要送资料过来,你们、”
“——”
她话音未落,里侧的卡座那边传来一道女声的惊呼,分贝不低,众人纷纷望了过去。
“等一下、我的包呢?刚刚还放在这的——”
一个穿着浅色外套的年轻女人站在卡座旁边,低头翻着自己空荡荡的椅子,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慌张。她对面坐着的同伴也跟着站起来,两人在桌边找了一圈,确认包确实不见了。
“有没有人看到一个米白色的手提包?”
“没有啊——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