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姑娘抬头挺胸看着许父:“这些人是我请的护卫。”
“这位苏先生,是仵作,我请他来,帮我验尸查案的。”
许父目瞪口呆:“验尸?你到底要作甚?”
许姑娘:“我已经说过了,许瑶瑶不是我杀的。你们既然不信我,那我就请专业的人来查案,还我清白。”
许父气得胸腔剧烈起伏,连忙去推裴肃。
却被裴一反手一推,推倒在地。
许父一脸的不可置信:“逆女,我可是你父亲。你竟然敢推我?”
许姑娘冷着脸道:“你自从带许瑶瑶回来,就变了。为了一个养女,你帮她抢母亲留给我的东西,你训斥我,你打我。我对自已说过,三次,只要你打我三次,你就再也不是我父亲了。”
“逆女,你……”许父爬起来,还要打许姑娘。
可又被崔九按倒在地。
未婚夫冲过来要打许姑娘,被她反手一个耳光打在脸上。
许姑娘冷眼看着未婚夫,不屑地道:“齐晏之,你个见异思迁,眼盲心瞎的贱男人!你也配骂我?”
名唤齐晏之的年轻男人气急败坏,还要打回去,却被裴二按在地上。
许姑娘看向裴肃:“好了,现在没有人聒噪了,可以验尸查案了吧?”
裴肃静静地看着许姑娘。
若这一出戏是真的,那许姑娘还是不错的。
不愚孝,更不会恋爱脑。
有嘴,不软弱。
是个立得起来的。
他就喜欢这种女子!
可这个念头才冒出来,又被他警惕地按了下去。
谁知道这会不会就是红灯会的阴谋?
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性子,然后,他身边就出现了这么一个女人?
那些高端的美人计,并不是只单纯地安排一个美人,而是安排一个各方面都符合任务目标胃口的女人……
该死的红灯会,阴谋诡计,防不胜防啊!
警惕!一定要警惕啊!
许父和齐晏之被捆了手脚,嘴里塞了帕子,动不得,骂不了。
只能在一旁“呜呜呜”。
而许家下人,此时像鹌鹑一样,低着头,不敢动,也不敢说话。
角落坐着的那妇人仍是无动于衷。
灵堂内终于安静下来。
裴肃再次低头看向棺材里躺着的女尸。
他就要喊九哥拿工具包,又突然记起来,如今他只是一个验尸的仵作。
而崔九,是许姑娘请的护卫。
而且,工具包在他自已身上。
裴肃从包袱里掏出工具包,拿出手套口罩头巾戴上,解剖衣穿上。
裴肃从包袱里掏出工具包,拿出手套口罩头巾戴上,解剖衣穿上。
最后,拿出放大镜等工具,对许姑娘道:“再多点几盏灯。”
许姑娘一个眼神,下人便取来许多蜡烛。
崔九自然而然地接过,点燃,走到裴肃身边,帮他照明。
他这举动,倒无人怀疑。
只以为是许姑娘的授意。
因为许姑娘自已也走到棺材边,低头看向里头的尸体。
尸体已经擦拭干净,身着殓衣。
这不是命案第一现场,以裴肃穿越过来后查案的经验,现场估计已经被破坏了。
想勘察现场是不可能的。
但他还是转头看向许姑娘,问道:“命案现场还在吗?被破坏了吗?”
许念立马看向许父。
许父先是一愣,又很快黑了脸,不搭理她。
许念又看向一旁站着的许家管事,问道:“命案现场还在吗?”
管事看了许父一眼,没说话。
崔九一把拧着他的胳膊。
他痛得大喊起来。
许念道:“问你话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