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肃未看到女人之间的针锋相对,大家都沉默着,基本不说话。
他看向月圣女,很想知道,另外两个圣女是哪两个?
那被花圣女称呼前姐姐的是不是也是圣女?
前圣女?花圣女?月圣女?
四个圣女,不会是花前月下吧?
这名字倒是有意思。
可若是这样,那月圣女的月就和月儿无关了。
可月圣女知道燕山……
裴肃甩了甩脑袋,不去纠结此事。
他如今最要紧的是,活命。
若有可能,再弄死几个红灯会高层……
他目光扫了那一堆女人一圈。
也不知道,易容高手是哪一个?
这么多女人,个个都穿得朴素,没法通过衣着来判断。
又个个都脸色凝重地沉默着,也分辨不出哪个是第四个圣女?
也不知易容高手是哪一位?
他又看向月圣女,希望她给点提示。
可月圣女也沉默着,既不搭理他,也不看他。
倒是许念,走向那一堆女人,行了礼,然后,和那些女人低声说着话。
虽然这些人脸色仍然凝重,但看向许念的目光还是很温和的,说话也温和,并无人口出恶,或者面色不善。
裴肃于是知道了,这便是许念之前那狂妄的底气吧!
竟然和三位圣女关系这般亲近。
只是可惜,真摊上事了,这些圣女说话也不管用了。
还有这月圣女,许念之前明显不认识她。
是因为,月圣女一直未曾现身?
还是因为,月圣女是才不久当上的圣女?
所以才会和其他人不熟悉,融不进去?
裴肃一点点挪到月圣女身边,低声问道:“婆婆的病症是?”
请他来看病,他总得知道病患的病情吧?
可月圣女竟然看着他,开口道:“我瞧你,比之前好多了。”
目光又看向他的肩膀,问道:“你好了?”
裴肃:“……”
草!大意了。
不!他并未大意,他一直装得像个受了重伤的病患,慢吞吞地走着,说话也慢。
方才搜身时,他右边肩膀和手臂动都未动一下。
他没有露馅。
月圣女可能是在怀疑,他的肩膀明明被她抓碎了,他为何还能坚持?
他慢慢地道:“吃了药,好了些……”
月圣女看着他,表情并无变化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。
裴肃戴着面具,也不怕被她看。
最后,月圣女别开眼睛,摇头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裴肃一愣:“……不知道什么?”
月圣女:“不知道婆婆的病症。”
裴肃又是一愣。
这什么情况?
你是圣女啊!对婆婆的病症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啊!
莫非,真和他之前猜测的那样,月圣女才担任圣女不久,对婆婆情况不了解?
裴肃于是又看向许念。
那许念应该是知道的吧?
可月圣女又道:“别看她,她也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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