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两人谦让着,一起走进侯府。
望着定远侯的背影,陈实不禁微微皱眉。
听他方才话的意思,他和顾承泽貌似关系不错?
也对。
谁人不知,定远侯原本是这雍丘城顶尖的膏梁纨袴。
他和顾承泽都是侯门子弟,年龄相仿又是世交,臭味相投也就不足为奇。
说起来,这里面还有一件令人津津乐道的奇事。
除了冯麟之外,上代定远侯还有两个儿子,非但不是膏梁纨袴,而且才学出众、修为不俗,并称冯家骐骥。
但奇就奇在,放着这么一双骐骥不选,上代定远侯病重之时,上奏朝廷,偏偏选了冯麟这个纨绔承袭爵位。
对于这件事,陈实也有些耳闻。
但今日一见,发现这定远侯貌似也并非传闻中的那么不堪。
“哼!”
不过,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陈实一声冷哼,看向负责执事牌的人,目光中杀意浮动。
知道那些人还会给他使绊子,但是没想到,竟如此狠辣,故意放错定远侯的官衔牌,何止是总管之争,简直是想将他置于死地!
不能再这么听之任之,否则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!
接下来,陈实越发谨慎,事无巨细都要亲自查验清楚。如此,将定远侯送走,包括其他宾客的迎送,这一上午过去,好歹没再出什么差错。
等到下午,周秉智回来,陈实还是只管府内的事情即可,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趁着暂时无事,脸色一沉,径直向内院走去。
忙忙碌碌又是一天,夜晚,萧凤箫院子。
那五个归属二房的管事,还有十多个有脸面的婆子妇人,十几人站在那里。
芸儿让人搬一把椅子过来,萧凤箫一身缟素坐着,脸色有些苍白,左手攥着手帕支着额头,精神疲倦。
这些人忽然被叫来,看着坐在那里的萧凤箫,一个个低着头,心里七上八下。
“一群王八羔子!”
片刻之后,萧凤箫忽然开口,就是一声喝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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