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袖、蓝凤凰,随我乘‘破浪号’驰援!”
陆九章看向身侧的两人,“红袖的龙象功刚猛,可破敌阵;蓝凤凰的蛊术诡异,能防暗袭。”
林红袖握紧腰间短刃,眼中燃起战意:“随时待命!”
蓝凤凰轻抚腕间的蛇形手镯,低声应道:“万蛊听令,随门主出征。”
陆九章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拓跋月身上:“拓跋月,你若想知道苍狼圣山的消息,想有机会回去复命,就用实力证明你的价值。随船出战,若有功,我便给你接触情报的机会。”
拓跋月猛地抬头,弯刀在掌心一转,寒光乍现:“草原儿女从不怕死!但我若战死,还请门主告知我族,苍狼的血脉从未屈服。”
最后,陆九章看向西侧的方向:“将伊莎贝拉也带上。她久在海上,熟悉断魂峡的水文与海盗习性,或许能派上用场。”
片刻后,九针岛码头,“破浪号”
已蓄势待发。这是一艘由陆九章亲自设计、融合了苗疆秘术与中原巧匠技艺的快船,船身覆有薄如蝉翼的玄铁甲,船头雕刻着栩栩如生的海龙首,尾舵处刻满了引动水流的符文。陆九章纵身跃上船首,双掌按在海龙首上,体内罡气与海龙气如江河奔涌,注入船身符文之中。
“起!”
随着他一声低喝,破浪号如离弦之箭,破开海面,激起数丈高的水浪,船头的海龙首仿佛活了过来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,载着众人直扑千里之外的断魂峡。
三日后,断魂峡。
两山如巨兽獠牙,死死咬着中间狭窄的水道。湍急的江水裹挟着暗礁,发出
“哗哗”
的怒号,仿佛随时会吞噬一切闯入者。当破浪号冲破迷雾抵达时,峡内的惨烈战斗已近尾声。
七八艘悬挂着
“盐运司”
旗帜的官船,此刻已如风中残烛。最大的旗舰船身倾斜,甲板上烈火熊熊,焦黑的木板噼啪作响,船舱不断涌出鲜血,在江面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。数十艘悬挂着
“海沙帮”
黑旗的快船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将官船团团围住,船上的亡命徒挥舞着刀斧,不断攀上官船,与残存的官差厮杀。
水面上漂浮着密密麻麻的尸体,有穿着官服的差役,有穿着短打的海盗,还有破碎的船板、断裂的兵器、散落的箭矢,甚至夹杂着几袋被刺穿的粗盐,白色的盐粒在血色江水中缓缓融化,像一场无声的祭奠。
旗舰船头,一位身着绯红官袍的中年文士正拄着长剑,艰难地站立着。他面容儒雅,颔下留着三缕短须,此刻却沾满了血污与烟灰,原本清亮的眼眸也布满了血丝,但那份挺直的脊梁与眼中的坚毅,却未曾被磨灭
——
正是两淮盐运使沈崇。他身边,十余名护卫已浑身浴血,却依旧死死挡在他身前,用身体筑起一道人墙。
“爹!小心!”
一声清脆却带着哭腔的呼喊响起。沈崇身侧,一位身着素缟的年轻女子正挥舞着短剑,奋力格挡着一名海盗的长刀。她容颜清丽,眉宇间却带着挥之不去的哀伤,左臂已然负伤,鲜血染红了半只衣袖,正是沈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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