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九章眼中寒光爆射！斗篷猛地掀起如玄色鹰翼，露出底下交错的新旧伤痕！他不退反进，身形如鬼魅般钻入飞斧织就的死亡间隙！短匕在昏暗光线下划出一道肉眼难辨的银线，精准磕飞最致命的两柄飞斧，火星四溅如碎裂的星子，落在积水里发出滋滋的声响！同时，他左臂灌注内息，硬如玄铁，狠狠撞在另一名扑来的佣兵胸口！

咔嚓！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！那名佣兵如同被攻城锤击中，狂喷鲜血倒飞出去，撞塌了身后堆叠的陶罐，陶片与秽物四溅，其中还混着半腐烂的橄榄与破碎的油灯，油脂在地面燃起幽蓝的小火苗。

素裳的身影在陆九章掀起的斗篷掩护下，如融入阴影的青烟。她没有硬撼弩箭，纤细的手指在袖中骨笛的某个符文上闪电般一拂！那符文瞬间亮起淡金色的微光，仿佛有某种古老契约被激活。

嗡！

一道无形的、尖锐至极的精神尖啸瞬间刺向屋顶弩手的意识，如同一根烧红的钢针猝然扎入脑髓！虽远不及地宫中的血祭之威，却足以让瞄准的弩手脑中剧痛如裂，眼前浮现出扭曲的鬼脸，手指本能一颤！

嗤！嗤！几支弩箭擦着陆九章的斗篷边缘钉入地面，乌黑的毒液迅速腐蚀着石板，腾起刺鼻的青烟，在石面上留下蛛网般的黑色纹路，连爬行的蟑螂都瞬间蜷缩成焦黑的小点。

"杀！"

日耳曼头领狂怒咆哮，挥舞阔剑猛扑，沉重的剑身在空气中划出沉闷的呼啸，带起的劲风刮得陆九章脸颊生疼。陆九章短匕如毒蛇吐信，在狂暴剑势中寻隙游走，每一次格挡、每一次闪避都险到毫巅，匕首与阔剑碰撞的金铁交鸣刺耳欲聋，震得周围空气都在颤抖，连墙壁上悬挂的破毡帽都簌簌发抖。他玄功催发，斗篷猎猎鼓荡，在狭窄的巷道中腾挪闪避，巧妙利用墙壁、杂物，将对方的人数优势压缩到最小。每一击都简洁狠辣，招招指向要害，血花在斑驳的墙壁上溅开残酷的涂鸦，与墙上早已存在的污秽语混在一起，更显狰狞。

素裳则在混乱中如穿花蝴蝶，身法灵动到不可思议。她足尖点过倾倒的酒桶，裙摆扫过碎裂的陶片，却未沾染丝毫污渍。她并非正面搏杀，而是游走于边缘，指尖不时拂过骨笛，发出微不可察的、扰乱心神的精神波动，让围攻的佣兵动作出现瞬间的迟滞或混乱。这些微乎其微的破绽，在陆九章手中便是致命的契机！一名佣兵因心神被扰，盾牌偏移了半寸，陆九章的匕首便如毒牙般精准刺入其咽喉，喷涌的鲜血溅在佣兵自己惊愕的眼球上，又顺着脸颊滴落在胸前的狼头纹章上。

战斗惨烈而迅捷。当最后一名日耳曼佣兵捂着被陆九章匕首贯穿的心脏缓缓倒下，狭窄的巷道已被浓稠的血腥与扭曲的尸体填满，断肢与破碎的陶罐残骸交叠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。陆九章拄着滴血的短匕喘息，斗篷被撕裂多处，新添的血痕渗透布料，与旧伤隐隐呼应，伤口处传来火烧火燎的痛感。素裳扶住冰冷的墙壁，那墙壁上还残留着某个死刑犯刻下的十字，她的脸色愈发苍白，强行催动精神力的反噬让她唇边溢出一丝刺目的鲜血，滴落在粗糙的石面上，如同一朵骤然绽放又瞬间凋零的红梅。

"走！"

陆九章拉起素裳，没有丝毫停留。浓郁的血腥味会引来更多的

"秃鹫"

和更麻烦的罗马巡逻队，那些披着猩红披风的士兵可比这些佣兵难对付得多。他们迅速消失在迷宫般的小巷深处，留下身后一片狼藉与惊惶的低语，妓院里的女人从窗帘缝隙探出头来，看到满地尸体后发出短促的尖叫，旋即又被更浓重的恐惧掐断了声音。

奥勒良宫的废墟在夕阳残照下，如同一头匍匐的巨兽残骸。曾经象征帝国荣光的巨型拱券断裂如残齿，精美的大理石浮雕被暗绿苔藓与陈年硝烟侵蚀得面目全非，刻有胜利女神图案的石板上布满弹孔

——

那是更晚近的战争留下的伤痕。巨大的石柱倾颓在地，柱身上的凹槽里积满了雨水，倒映着破碎的天空，杂草从碎裂的大理石缝隙中顽强钻出，摇曳着苍凉。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，如同浸透了铅液，沉甸甸地压在这片昔日权力心脏之上，连风都带着迟疑，穿过断壁时的声音都轻得像叹息。

陆九章与素裳如同两道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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