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卿长老!”
他声音嘶哑,却竭力让每个字都清晰可闻,“遭……
花仙邪族……
追杀……
同伴重伤……
请求入堡……
庇护!”
“陆九章?”
赵乾眼神猛地一凝,凑近仔细辨认着那块令牌,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
——
惊讶、贪婪、忌惮,最终被一层浮于表面的热情所掩盖。“原来是陆长老!快!开侧门!”
沉重的玄铁侧门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缓缓开启一道缝隙。赵乾亲自带了几名心腹甲士迎了出来,脸上堆起关切的笑容,那笑容比城墙的砖石还要僵硬:“陆长老怎会如此狼狈?快!快随末将入堡疗伤!”
他目光扫过陆九章几乎废掉的右臂与萎靡的气息,又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眼神空洞、紧握双拳的素裳,眼底深处那丝贪婪与算计几乎要溢出来,如同盯着猎物的豺狼。
陆九章心中警铃大作。赵乾的热情太过虚假,那些甲士看似上前搀扶,站位却隐隐形成包围之势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他们,尤其在素裳紧握的拳头上停留片刻。回春堡的诡异松弛,守将的异样热情……
此地绝非善地!
但他已别无选择。背后是紧追不舍的恐怖气息与百花谷追兵,素裳的状态岌岌可危,他自身也到了强弩之末。只能先入堡,再图后计!
“有劳……
赵将军。”
陆九章声音虚弱,任由两名甲士上前,在看似搀扶、实则带着钳制意味的
“护送”
下,与素裳一同踏入堡内。
回春堡内,景象与外表的森严截然不同。街道宽阔,两侧是坚固的石屋与营房,却行人稀少,气氛沉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偶尔走过的修士,大多行色匆匆,面色凝重如铁,彼此间眼神交流也充满了猜忌与疏离,仿佛每个人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,那是医仙要塞该有的气息,可这药香之下,却隐隐透着一股如同陈年朽木般的颓败与死寂,让人不寒而栗。
赵乾将两人安置在一处偏僻、靠近内堡丹房区域的石屋中,派了医官送来些普通的疗伤丹药与清水,便借口巡视城防匆匆离去,临走前,还
“贴心”
地在门外留下了两名
“守卫”,实则监视。
石屋内,只剩下陆九章与素裳两人。陆九章立刻强撑着布下一个简单的隔音与预警禁制,虽灵力微弱,却聊胜于无,至少能让他感知到外界的动静。
“素裳……”
他强忍着伤痛,俯身查看素裳的状况。她的体温忽冷忽热,眼神空洞依旧,对呼唤毫无反应,只是下意识地将那枚惑心铃残片攥得更紧,指缝间隐隐有微弱的七彩流光渗出,与她脸上瘴毒的青灰色、惑心邪力的七彩光晕交织,形成一道道诡异而妖异的花纹。
陆九章尝试输入一丝造化灵力,却被她体内混乱狂暴的能量狠狠排斥,甚至引动了铃铛残片更强烈的波动,让素裳痛苦地蹙起了眉头,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“不行……
强行驱除只会让她神魂崩溃……”
陆九章收回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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