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人!你的身体!”白浅惊骇地看到,陆九章的皮肤表面,开始浮现出一些模糊扭曲的暗红色纹路,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,所过之处,皮肤竟然开始微微干瘪、失去光泽!
更糟糕的是,身后追兵的气息已经越来越近!甚至能听到虚空被撕裂的刺耳呼啸声,以及鬼差阴兵那特有的、令人牙酸的锁链碰撞声!
“妈的!屋漏偏逢连夜雨,船迟又遇打头风!这倒霉催的!”陆九章强忍着剧痛,咬牙再次提速,“先甩开这群苍蝇再说!”
他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出,化作磅礴动力,裹挟着白浅,速度再次飙升,如同流星般划破虚空乱流。
也不知遁逃了多久,穿越了多少片荒芜的星域和危险的时空褶皱,直到感觉身后的追兵气息似乎被暂时甩开了一段距离,陆九章才猛地一头扎进前方一个漂浮在虚空中的、巨大无比的废弃星辰残骸之中。
这残骸内部早已被掏空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、寂静无声的洞穴。两人迅速躲入洞穴最深处,陆九章立刻挥手布下数十重隐匿气息和隔绝探查的禁制,这才稍微松了口气,身体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
“官人!”白浅急忙扶住他,让他靠坐在岩壁上。
此刻的陆九章,状态极其糟糕。他体表的那些暗红色业力纹路已经越来越清晰,如同狰狞的蛛网般覆盖了他大半身体。纹路所过之处,血肉仿佛失去了活性,变得灰暗僵硬。甚至他的头发,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,变得枯槁。
一股浓郁的衰败、死寂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,与他原本磅礴的生机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对比。
他体内的状况更糟。经脉中原本奔腾如江河的圣力,此刻变得粘稠滞涩,运转起来困难无比,而且每运转一分,都会加剧那些业力的侵蚀。脏腑被业力阴影笼罩,功能正在迅速衰退。连识海都受到了影响,变得昏沉压抑。
“咳咳……这业力……真他娘的带劲……”陆九章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,比哭还难看,“比当年淬炼九针时的天罚还够味……专治各种不服……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!”白浅眼圈都红了,她尝试着催动涅槃狐火,小心翼翼地覆盖在陆九章的手臂上,想要灼烧那些业力纹路。
然而,那至纯至净、能焚尽世间邪祟的九彩狐火,在接触到业力纹路时,竟然也只是让其蠕动速度稍缓,无法真正将其清除。甚至有一部分业力仿佛被激怒了一般,顺着狐火就要反向缠绕上白浅的神魂!
“浅浅住手!”陆九章低喝一声,强行断开了狐火连接,“这玩意沾不得!它会污染一切与之接触的力量,包括你的本源!”
白浅吓得连忙收回狐火,看着陆九章越发虚弱的样子,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:“那怎么办?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它……”
“慌什么?”陆九章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老子是干嘛的?天医!专治疑难杂症!这业力反噬再牛逼,它也是一种‘病’!是病,就他妈有得治!”
他闭上眼睛,不顾那蚀骨灼魂的剧痛,全力运转《青冥道经》,同时将“望气观脉”之术用在了自己身上。
在他内视之下,那些业力阴影的本质更加清晰。它们并非单纯的能量,而是由无数细小的、代表着“罪孽”、“违约”、“逆乱”等负面概念的法则碎片构成。它们扎根于他的大道根基,与他的生命力、圣力、甚至神魂都紧密缠绕在一起。
强行驱除,就像是要把已经长进肉里的荆棘连根拔起,必然会伤及根本,甚至可能直接导致大道崩溃!
“好家伙,还是個‘附骨之疽’型的并发症兼自身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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