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长空划过天际。
它来了,去了。
一点影踪都没留给天空。
却是真正的出现过。
这一瞬,好似领悟到了什么。
“我明白了,爷爷,我明白了!”
宁生狂奔着。
没有再借助自己的任何修为。
如童年那样,奔跑在山林间。
一直在乡间小路上跑啊跑。
跑到一处松柏下。
土坟。
枯草。
石碑。
里面埋着宁生最亲的人。
宁生默默叩首,祭拜。
“爷爷……今天,我终于悟了,我领悟了真正的医道,大道至简,大医从心,遵万物之始终,才是真正的救世。”
宁生起身。
只见他身体周围扰动的灵气,纷纷没入体内不见踪影。
他的掌心,再也没有任何颜色的灵光波动。
他的目光所见,所看。
枯草还是枯草。
深秋就是深秋。
宁生彻底融入了这一方世界。
他体内之中,丹田化作一尊神农之相。
宁生捻起地上的一株草。
草在他的手上,一点点的生长,又最终一点点的走向枯败。
这一刻。
宁生不再感受到自己的力量被手中的草所吸走。
而是他突破到全新的领域,向自然借了神奇的力量。
换句话说。
他可以施展黄庭医经中最玄妙的祈禳之术了。
而且,在研究院救那位勇士所损耗的生命亏空,也彻底弥补回来。
中医自长寿。
从心而善医。
宁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正准备回去。
却见坟头土堆旁边的青松上,有一把油纸伞
。
油纸伞已经很旧,很旧。
宁生每年都会见到,也从未觉得异样。
宁生每年都会见到,也从未觉得异样。
如今细细思来。
那从来不是一把伞。
而是每年都有一把伞,伫立在这里。
宁生默默的走到青松下,取下挂在松枝上的油纸伞,用手细细的感受着。
“这是哑婆婆家的手艺。”
宁生喃喃自语。
他曾经以为,爷爷的世界是孤独的,只有教他学医,学做人。
可没想到。
他未曾孤独。
魂已归黄泉。
犹有相思骨。
宁生把伞,默默的放在坟头上。
转身离开。
回村的时候。
宁生从地里摘了一些蔬菜。
走进狭窄悠长的胡同。
光拉着长长的影子。
哑婆婆正在光下用最古老的法子制作油纸。
岁月的痕迹攀爬在哑婆婆的脸上。
却没有夺走她最慈祥的笑容。
橘皮般的脸舒展开来,掉落的门牙透着萧瑟的秋风,她那起茧子的手隔着院墙朝宁生无声招手。
“婆婆,我摘了些蔬菜,芽叶正嫩,给你送两把来。”
哑婆婆的目光非常的清澈,她指了指宁生手上的菜,又指了指自己,有些受宠若惊,她忙着起身,把熟睡在怀里的老猫放在椅子下的猫窝里。
她没有隔着院墙接菜。
而是迈着蹒跚的步子,打开破旧的门扉。
请宁生进去坐。
她把挂在墙上晾晒的油纸伞摘下来,生怕戳到宁生。
老人家把椅子放在有阳光的地方。
让宁生坐。
哑婆婆的背已经驼了。
宁生递给她菜的时候,她双手接过去,腰也更弯了。
宁生连忙伸手搀扶她老人家。
她手上的茧子,让宁生的手有些刺痛。
哑婆婆不能说话。
把菜小心的放在洗菜缸子边,走进屋子里,不一会,从里面走出来,手里提着个篮子,用洗得浆白的布盖着。
掀开布,里面是晾晒得金黄的薯条干,还有煮熟盐晒的花生,晒得干脆的核桃。
一股脑的,都往宁生的手里送。
“婆婆,够了,够了。”
哑婆婆笑着摇头,示意宁生把衣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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