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了下来。
昏暗中。
水声哗啦。
宁生从氤氲的迷雾中走出来。
凝望着远处。
好一会。
身后才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宁生正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却听吕红药语气平淡的说:“我继续去做饭,你把阵图画好,我明天要去上京。”
“哦。”
宁生不敢转身去看这个女人现在的表情。
但吕红药却大大方方的走到他身边,说道:“把我头发弄干。”
“哦。”
宁生伸手,触摸到她的头发。
掌心真气涌动。
她的头发很快被蒸干。
她走进火房,开始做饭。
宁生进道观,在桌子上铺开一卷纸,开始画阵图。
夜很静。
窗外的风在轻轻的吹。
吕红药折腾了半天,端了一锅半生不熟的米进来,盛装了两碗,一碗递到宁生的面前,她用手杵着碗底,抬起眼睛看了看宁生:“煮成夹生饭了。”
“没事,你第一次嘛,夹生饭才正常,生米煮成熟饭,那只是意外。”
宁生的话说完。
没有得到吕红药的回应。
宁生并没有感觉到饿,但他还是出于尊重,把一碗夹生饭吃了。
画完阵图。
宁生看一眼站在一旁依旧双手抱怀的吕红药。
“杵着不累吗?”
“坐下来吧,我给你讲讲,万一真有用得着的时候,你也不至于一无所知。”
吕红药盯着宁生看了几眼,坐在宁生的对面,她挪了挪蜡烛,说道:“这下你满意了?”
“什么?”
宁生抬起眼。
吕红药保持高冷。
似乎有些生气。
宁生神色尴尬。
摸了摸鼻子。
“意外……意外……疼吗?”
“滚!”
……
……
翌日拂晓。
吕红药并没有随宁生下山,而是直接穿过山的那边,来到灵巫一族的矿管区,坐直升机走了。
“唉。”
宁生回到老君观,走到石池边,随手轻轻一挥,池子里的水被全部弄走。
等水池重新满起来。
宁生捧一口。
喝了喝。
“不对味了。”
宁生不由地皱眉。
难道是因为地脉之火的影响?
想到昨天这池子里发生的不可描述。
宁生嘴角不由地一咧。
就在这时,宁生感觉到栈道外有人赶来。
他快步走过去。
来的人是水仙,她神色慌张,说道:“宁生,不好了,出事了,囡囡她不见了。”
“什么!”
宁生听见这个消息,心中顿时感到不妙。
他直接一把抓起水仙的手,一身修为毫不掩饰,直接从栈道往下飞去。
水仙吓得差点丢了魂。
可她侧目见宁生的眼中露出焦急。
立即冷静下来,说道:“早上二小姐去中药厂仓库盘药,回来时,就发现囡囡没有在家里了,我们到处找,都没有找到。”
“阿黄呢。”
宁生落脚在地,距离瀑布只有数里的距离,把水仙放下来。
水仙神色有些惭愧,说道:“找到了,被人丢在清水河面,口鼻有血,它的爪子上,还有囡囡的棉衣布。”
宁生嗖的一下消失在原地。
不一会。
宁生出现在清水河边。
“阿生!”
徐蓉蓉见宁生出现,快步跑来。
她强忍着眼泪,说道:“我们的囡囡……她不见了。”
“没事,有我。”
宁生扫一眼周围。
地上的大黄狗挣扎着,想要站起来。
宁生伸手抚摸着它。
它呜呜地叫着,还是无法站起来。
黑玫瑰和蔷薇各守在一方,寻找着可疑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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