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宁生直接戳破了脑袋。
“既然愿意当狗,那就要有被宰的觉悟。”
宁生目光再看向方云起。
“你呢?”
“跪着,还是站着?”
方云起被宁生的杀伐果断弄得后背发凉。
他虽然有着练气境的修为,可在宁生这股憋着如火山一样快爆发的怒气面前,半点脾气都没有,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您让我站着,我就站着,你让我跪着……那我也只能跪您不是。”
宁生看他一眼,渐渐移开目光。
方云起暗自擦汗。
松一口气。
可就在这时。
一道锐利的剑气,从方云起的后方,直接穿透了他的心脏。
一式拔刀斩。
寒光涌动。
柳生木缓缓收刀。
他用一个深邃的眼神看着宁生。
同时,也消除了无法拔剑的困境。
同时,也消除了无法拔剑的困境。
“你……”
方云起回头,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柳生木,一步步的往后退,倒在血泊中。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这家伙会从后背捅刀子。
魏河西眼皮一跳。
爆喝一声:
“够了!”
“住手!”
轰!
他的声音如暴怒的老虎,震啸当场。
仓库外面的玻璃,被震碎,咔咔咔的碎裂开来。
魏河西身上的肌肉发出奇特的蠕动声。
身体凭空再高了几分。
目光如炬,浑身热血奔涌如洪流。
“柳生先生,请以大局为重。”
柳生木神色漠然,一双锐利的目光,警惕地看着宁生。
他能感觉到,宁生不懂剑道,可是,他散发出来的那种摄人心魄的强大气场,让他感到内心的惊惧。
他无心杀方云起。
但是,如果刚才无法拔剑。
这意味着,他永远也无法再拔剑了。
这是属于他的秘密,他自然不会告诉任何人。
“你就是宁生?”
魏河西神色凛然,双手负立,如一头暴怒的巨猿,宁生在他面前,显得极为矮小。
宁生冷冷一笑:“我就是,你们这样入室抢劫,有没有想过后果?”
“后果?”
魏河西哈哈哈的大笑起来。
“我说我儿魏青上次在魔都是栽在谁的手上,原来是你,我本就要找你谈一谈,没想到两件事凑在一起了,既然你和年家有合作,那你应该知道,年家违反了相关规定,私自囤药,你也是逃脱不了责任的。”
“我第一次见把抢别人的东西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的。”宁生眯眼,“今天的事,恐怕很难善了了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魏河西说着,掏出一张盖着印章的文件,拿在手上,对着宁生。
“你自己看看吧,这是上面对年家的处罚,从昨天开始,整个南疆片区和宁安的药材受理权,都要上交到我们魏家,非常时期,行非常之事,他们敢阻拦,我们有权当场击杀。”
黑玫瑰走到宁生身边,小声道:“宁生,是特情局的印章,这个部门,隶属于上京,除了上面特殊机构和天院之外,地方政府无权过问……不过,这件事情有些奇怪。”
柳生木这时开口,说道:“宁先生,你们的人在富士山下违反了规定,大肆采购火兽丹,被扣押了十三人,作为外交交换,有一方必须做出让步,现在我依旧可以给你一个公平的机会,这些药材,我的人挑选出相应的来,按照市场价支付给你,剩余的,你可以和魏先生谈。”
“哈哈哈!”
宁生大笑起来。
“公平?这就是你说的公平?你把我当作什么人?你把我夏国人当成什么人了,今天,谁要敢动这里的任何一份草药,我绝不会让他走出这个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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