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吕红药吓得连连后退。
“姜苗,你干什么!快拿走!”
姜苗摸了摸肚子,说道:“我也饿了,我烤蝎子给你吃,你吃吗?”
“我不吃我不吃,拿走拿走!”
“我宁愿饿着。”
“姜苗,你真是太……太变态了!”吕红药走到宁生身边,见宁生杀兔子,感觉良好了许多:“还是兔兔可爱。”
宁生有些无语的说道:“你在研究院当审讯官的时候,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?”
“那跟吃有什么关系。”
宁生摇摇头。
看向姜苗,见她把一条蛇粗暴的弄成蛇羹,也觉得这个女人惹不起。
天渐渐的黑下来。
道观里,野兔,麂子,蛇羹,混炖在一起,宁生往里面加了几味可入药也可入味的药膳,逐渐溢出诱人的香气。
在禾草上躺着的吕红药也凑到火塘边,用竹子搅了几下。
粉红的唇动了动,口水咽了几回。
“宁生,熟了吧?”
“你又不吃。”
“你又不吃。”
宁生毫无形象的坐在火塘边,看姜苗把蝎子放在炭火堆里,烤得像虾子一样。
他也忍不住吞咽口水。
姜苗挑了一只肥硕的,冷冷的递到宁生面前。
“敢吃吗?”
“敢啊。”
宁生接过来,发现毒勾都被精心的处理过了。
放进嘴里,轻轻一咬,那香气瞬间溢出来,美到极致。
“嘶!”
宁生享受般的闭上眼睛。
咀嚼的声音,让吕红药忍不住的看了又看。
“真的能吃?”
她看向姜苗。
姜苗不理会吕红药,自顾的拿起一个烤熟的蝎子细嚼慢咽。
吕红药心里挣扎了无数次,也从炭灰里用竹子刨出一个来,把灰吹了又吹,一副城里人作派。
先是纠结的小咬一口,也不敢搅碎,胡乱的吞了,又咬一小口,再咬一小口,受罪般闭着的眼睛忽然打开。
“唔!”
“好吃!”
吕红药的眼睛里透着光。
手捏着的竹子往火灰里刨。
片刻后,她默默的抬起头,看向把蝎子一分为三堆的姜苗。
“嗳?你为什么要分三堆呢?”
姜苗愣了一下。
是啊。
为什么要分三堆呢?
吕红药用竹子把摆在宁生面前的一堆刨到自己面前。
“嘻嘻,我的!”
她吃得喜笑颜开。
姜苗看了看,没有说话。
宁生这时看了看土罐,说道:“可以吃了。”
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三个竹碗,先盛了一碗汤,默默的递到姜苗面前:“呐,敢喝吗?”
姜苗看了看热腾腾的汤羹,默默的接过来。
“敢啊。”
她回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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