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。”
宁生一个人往家里走。
总有一种得不到的在躁动的感觉,心痒痒的。
天色渐暗,宁生往家走,走到小院清水河畔的时候,只见吕红药从山里走来,也是满身冰凌。
“红药?这是进山了?天这么冷,走,到我家里去,一起吃个热饭。”
吕红药没有拒绝宁生的提议,她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。
宁生伸手,帮她拍着身上的积雪。
走了几步,吕红药问宁生:“凤凰姐呢?”
“她去基地了,我邀她吃饭,她拒绝了,今天她很冷,说话像吃了火药,气性很大。”
“那我也不去了,我去陪她。”
吕红药解下脖子上的围巾,呼着冷气。
“啊?你们感情这么好的吗?”
吕红药说道:“今天是凤凰姐二十四岁的生日,也是她妈妈的忌日。”
宁生的心立即沉下去。
“你不早说,走,去买个蛋糕……不,我们一起做一个蛋糕。”
吕红药问道:“来得及吗?”
“来得及。”
宁生往家里走,打电话给苏暖暖和徐蓉蓉,让她们准备做蛋糕的材料。
吕红药说道:“那我去把凤凰姐叫来。”
“好,一定要把她带来,我去多加几个菜。”
宁生回到家。
苏暖暖和徐蓉蓉两人都在厨房里忙碌。
水仙,黑玫瑰,她们也在,帮忙着加菜。
宁生走进厨房,帮忙切菜,宁生提起凤凰莫名生气的事。
苏暖暖沉默片刻,找来一本书,翻到一篇叫做《项脊轩志》的页面,指了指最后一行:
庭有枇杷树,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,今已亭亭如盖矣。
宁生读了读,心中忽然有什么刺痛了一下。
他转身往外走去。
“阿生,你去哪?”
徐蓉蓉问道。
“我去接凤凰……不,我去接梦枇杷。”
“好,你快点回来,我们给梦小姐过生日。”
村里龙卫军制造冷兵器的基地里,凤凰见宁生去而复返,问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
宁生说道:“抱歉,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……所以,邀请你去我家,让我们为你热闹一下。”
“对不起,我从来不过生日的。”
一旁的吕红药这时也开口道:“凤凰姐,去嘛,大家在一起,热闹一下。”
“红药,你去吧,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吕红药朝宁生看来。
吕红药朝宁生看来。
宁生伸手,一下点在凤凰的穴位上。
“不行,扛,我也要把你扛去。”
宁生伸手,直接当着吕红药的面,把她给抱了起来。
吕红药瞪大眼睛。
凤凰则是又恼又怒。
“宁生,你做什么,放我下来。”
“你以为这样粗暴的给我过生日,我会领你情吗?”
宁生闻,一巴掌拍在凤凰的臀上,怒道:“我管你领不领情,对不起,我的确不该嘲笑你的名字,是我浅薄了,你的名字很好听,我不管你怒不怒,你这个生日,我帮你过定了。”
凤凰动弹不得,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宁生:“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?”
宁生直视着凤凰的眼睛,沉默片刻,说道:“因为我连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都不知道,这理由,够吗?”
凤凰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片刻后,她对宁生说道:“放我下来,我们一起过。”
“抱着吧,给你一个难忘的生日。”
宁生说着,破窗而出,御空飞行。
又一次飞翔,凤凰盯着宁生,一不发。
身后,吕红药的声音隐隐约约:“喂,宁生,我呢,我呢,等等我呀,你还可以加带一个的!”
庄园内,灯火辉煌。
当凤凰见到一桌子特别为她准备的菜肴和蛋糕时,一向感情内收的她,也忍不住眼眶有些红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