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
姜泯小声道:“现在你手里还有吗?方便给我一些么?”
“没有,但是我可以画。”
宁生取出十几张黄纸,甚至都不用朱砂笔,以指尖聚灵。
须臾间就画好十几张符。
姜泯唤来身边的一位侄子,郑重地吩咐道:“小岳,你把这些符贴在宗祠各处要道,要隐秘,不要轻易被人发现。”
“是,大伯。”
阿苗忍不住问道:“阿爹,这是怎么了?”
姜泯见身边只剩下女儿和宁生,说道:“刚刚守祠的人发现,三十六名寨中祭祀老人,都昏迷过去,三位老神婆闭门不出,负责添香的其他人,都殒命,只剩下一张张人皮。”
“那岂不是和阿紫说的一样。”
“阿苗,去把阿紫和她阿爹请到侧房来。”
“阿爹。”阿苗有些不愿意。
姜泯催促道:“快去,情况紧急,苗人宗是个识大体的人。”
阿苗匆匆离去。
姜泯带着宁生往一条幽静的小路前行。
路上,有不少脸上刻着特殊符文的年轻人在戍守着。
很快,宁生进入一间古老的偏殿。
殿内,陈设简单,但是有一名昏迷的老人躺在木案上,由白山的几名男子和一名寨中老中医在守候,老中医左右踱步,神色凝重,一脸束手无策。
殿内,陈设简单,但是有一名昏迷的老人躺在木案上,由白山的几名男子和一名寨中老中医在守候,老中医左右踱步,神色凝重,一脸束手无策。
“族长。”
见姜泯带着年轻的宁生来,老中医脸上露出一抹疑惑,昏迷的老人,是姜家上上代的守山人,在寨中拥有极高的名望,姜泯刚才说是去请一位神医,他以为是去请薛家的人,或是去求助黑山的老巫医,可没想到姜泯仅仅带来一名年轻的小伙。
“嗯。”
姜泯淡淡的点头,紧急时刻,也不寒暄,直接对宁生拱手道:“小宁,麻烦你看一下,我七叔公究竟是得了什么病症。”
“好。”
宁生伸出手来,直接为昏迷的老人搭脉。
一旁的寨内老中医似乎想要说话,但他是一个懂礼节的人,忍住,保持沉默。
几十息后。
宁生松开手。
又看了看老人的眼睛,他略作沉吟,说道:“帮我打一盆水来。”
门外的一名男子立即照做。
姜泯一脸期待的看着宁生,静静的等待,因为他在宁安已经见识过宁生的本事,而且他身为族长,对于外界的信息,比在寨中的老人知道得要多。
他对宁生有十足的信心。
若非如此。
光凭宁生和阿苗这不清不楚的关系,就偷了荤腥,他怎能忍这一口气,现在嘛,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
一旁的老中医关心则乱,他忍不住看向宁生,说道:“这位……小兄弟,可看出什么名堂来。”
宁生皱着眉头,说道:“他被什么东西惊散了魂魄,我需要重新将他的魂魄归于七窍,至于其他病症,等其醒来再治。”
“魂魄惊散?”
这位老神医眼中露出一丝不可思议,山里人,多少都懂一些奇术,而且这些奇术,在外界已经失传,比如一些残缺的巫术,祝由术等等。
魂魄惊散。
他自然是知道的。
只是,他有些不敢相信,要知道,这位守山的老人,已经一百三十多岁,魂魄七衰,只有寿元将尽时,才会溃散,其他时候,很难出现。
所以他没能看出个门道来。
现在听见宁生这么一说,他再看老人的门庭,随后恍然。
这时,伺候的人打了一盆水来。
宁生取出一张黄纸画符,贴在老人的眉心处,手指一捏,指尖有朱砂落于盆中,化做七团。
宁生掌心一翻,一根翠绿的桃木出现,对着七团朱砂一阵画符。
只见七团朱砂,先后没入老人的眉心。
“呲啦!”
眉心上的符燃起一团绿火。
宁生将其引导,落进盆中。
“呜哇!”
一声诡异的黑鸦怪叫声在屋内响起。
只见水盆之中,一直黑鸦的影子化作一团黑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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