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。
正在嗅香水,一脸沉迷的商若兰,忽然见车里多了一个人,她那明亮的眼睛瞪大,巴巴的看着宁生,纤细的手指着宁生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怎么进来了?”
“不是公主叫我进来的吗?”
“我是让你……坐马夫的位置。”
商若兰见木已成舟,也懒得去深究这件事,不过,她的马车,可从来没有男子进来过,这可相当于她的私人移动闺房。
想到这,她不免有几分脸红,把手上的香水挪开,用手给脸扇了扇风。
“这香水有些呛。”
“对了,我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你。”
“见过吗?”
宁生神色淡然,他最近吸收了真龙魂泪,因为没有合适的功法,故而外在的气息和气质,都改变了许多。
“一定是公主你的美名享誉四方,让天下之人倾慕敬仰,故而觉得亲切。”
“噗哧。”
九公主被宁生一句话撩的顾盼生媚。
“拍我马屁的人不少,像你这样无耻的少见……”
商若兰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上下打量宁生。
可就在此时,她眉头轻轻的一皱,悄悄的把手放在小腹。
一旁的侍女忙用银杯端来热水,投喂一口。
这一细微的动作,没有逃过宁生的眼睛。
啧。
不对吧?
小仙女肚子疼正常。
你特么都是个修行者了,还要喝热水止痛?
“公主身体似乎有恙?”
“在下粗通医术。”
“如果公主不介意的话,把手给我……咳……在下可以为公主请脉。”
一旁的侍女闻,脸上立即挂着怒意:“你这人好生无礼,真当公主邀你是看得起你?不过是看你杀了柳城主的护卫,想要脱身必然刮去一层皮,我家公主一片好心,你不但不感恩,反而得寸进尺,信不信,我把赶出去。”
宁生见这名侍女忠心护主,淡淡一笑,说道:“并非在下无礼,我观公主方才出手救你之时,真气泄露间,隐有滞涩之感,此为病脉带隐,月来葵水,每每冷痛难当,此乃病痛之疾,岂有轻薄之意?”
“你!”
侍女见宁生谈及女人难之隐,脸不红心不跳,对宁生极为仇视。
另外一名年龄稍大一些的侍女长,虽然有些愠怒,却有些意动。
这时,只听得九公主开口说道:“吵什么?我都快烦死了,喂,丁药师,可有法子减轻疼痛?”
宁生说道:“倒也简单,以左手大拇指摁住右手虎口,右手拇指顶住左手掌心,即可减轻胀痛腰酸之感。”
九公主听见宁生的话,微愣了一下。
身后的侍女们,则是暗自啐叹,宁生一个年轻小子,竟然懂这些闺房隐症,不是登徒子,又是什么。
虽然这么想着,却也暗自将宁生说的话牢记心中。
月痛之症,最是心烦意乱。
万一有用呢。
马车摇晃。
九公主喝了热水,也不见好,以扇遮手,按照宁生刚才所说的掐顶一阵,疼痛之感果然减轻许多。
这时,车驾进了太仓城中心,停在一家富丽堂皇的酒楼。
立即有家丁和暗卫安排好程序。
“主子,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商若兰看了看宁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