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楼里。
瓷器碎裂的声音有些刺耳。
“滚,都给我滚。”
商若兰的声音充满愤怒,十几名太仓城的药师吓得屁滚尿流,一个个连滚带爬的跑了。
房间里。
玉瓷碎片散落一地,商若兰坐在蒲团上,面色煞白。
她的神色充满疲惫,额头的汗水却不断的滚落,每一滴汗水,温度都极高。
屋内摆放的窖冰冰雾缭绕,亦无法驱逐她的火气。
身为大奉九公主,身边本来拥有极佳的资源,若在大梁,或是在龙城,光是御医,就有几十个,现在,到太仓城,练功出了岔子,原本此地有不少名医,可这些人,到了之后,并不想着治病,而是想方设法的巴结九公主。
有的要她给某个皇子搭个线,有的要她给皇子送礼。
这些倒也罢了,最可恶的是,这些药师中,居然有江湖骗子,不学无术。
趁机想要攀附,成为大奉驸马。
这些念想,让商若兰彻底暴走。
“静姝,我累了,外面所谓的药师,都给我轰走,一群废物,沽名钓誉之辈。”
“喏。”
侍女官也是一脸无语,主子不高兴,就是她这个做婢女的不合格,她把酒楼里的药师通通轰走。
“昭儿呢,怎么还不回来?主子等着她伺候呢。”
侍女官从腰上抽出一根鞭子。
“回来,让她自领二十鞭子。”
“是。”
身后的侍女一个个低下头。
就在这时,酒楼传来脚步声,昭女奔跑着上楼,气喘吁吁,面对侍女官面若寒霜的脸,丝毫没有觉察到不妙:“姑姑,我把丁药师请来了。”
“哼,你还知道回来?现在什么时辰了,抽三十鞭子。”
身后有两名侍女立即规矩伺候。
昭女一脸茫然。
“姑姑?奴婢遵命行事,犯了什么错?”
啪!
侍女官静姝目光冷漠,拔出腰间的鞭子,毫不留情的抽向昭女的身体。
衣服包裹的肌肤,立即出现一条肉眼可见的血痕。
噗通。
昭女疼的身体颤抖,却是不敢有任何反抗,老实的跪下去。
虽然都是公主身边的奴仆。
但是奴仆也有着森严的等级之差。
“奴婢知错了,姑姑,我真的把药师请来了,丁药师说只有他能治好主子的病!”
“丁药师?早上见到的那个?”
“是。”
“是。”
侍女官嘴角冷笑一声。
提起鞭子。
噼啪。
又抽了一鞭子。
这一下,用了劲。
鲜血糊在衣服上。
鞭子打在女仆昭女的身上,她跪着的身体用手夹着,似在护着什么。
“藏着什么东西。”
“交出来!”
侍女官话音刚落,另外的两名侍女上前,粗鲁的一探,从怀中摸出一枚珍珠。
侍女官看一眼珍珠,却是勃然大怒:“好你个吃里扒外的,竟然窃走皇室奉天太后的珠宝。”
“太后的珠宝??”
昭女一脸发懵。
侍女官的鞭子,已经猛烈的扬起来,在空中发出嗡的声音,窃取皇室东西,将会株连三族,当场抽死,才能免除牵连之罪。
“我冤枉啊!”
昭女不断摇头,目光中充满绝望。
眼看着皮鞭就要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