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狐白浅咳嗽着，再也无法保持原有的容貌，须臾间，变成一位头发斑白的老妪。

宁生默默取出一个葫芦。

“多谢主人。”

梅狐慌忙把葫芦拿过去，打开葫芦，用葫芦口对着老妪的嘴。

精纯的灵液滋润着老妪的身体。

她的气息没有再衰落。

但是容颜，再也回不到中年时代。

“多谢恩公。”

白浅的声音变得苍老。

宁生见梅兰竹菊神色间有些期盼，他心中略有不忍，还是开口说道：“你们的姑姑为了庇护族人，耗尽精血，想要恢复容颜，非人力可为。”

“姑姑！”

梅兰竹菊听见宁生的话，一个个悲痛欲绝。

妖狐一族化形，皆以貌美为追求，失去美貌，对妖狐来说，也是难以承受之痛。

“我没事，孩子们。”

白浅神色唏嘘，将露出的尾巴折断，化成一根拐杖。

她凝望着下方的太仓城，眸子中充满沧桑。

“或许，我就不该带你们来到尘世。”

“姑姑，我们回家吧。”

“姑姑，我们回家吧。”

“家？”

“哪里是家呢？”

梅兰竹菊听见姑姑叹息，一个个默默流出眼泪。

“我们的桃花林没了。”

“我们的青丘山也没了。”

“若是我们妖族女皇还在……我们何至于无家可归。”

“呜呜呜。”

四只妖狐梨花带雨。

“是啊，倘若妖皇还在……”

老妪浑浊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，她向宁生再拜：“恩公，求你一件事，求你收留她们，只要给她们一口吃的，不要让她们失去性命，她们的可以供你驱使做任何事。”

“姑姑？”

“孩子们，我要去寻找妖皇，只有找到妖皇，我们才能安稳的过日子，安稳的在山中修炼。”

老妪手杵拐杖，从腰间取出一块奇特的白玉，她略微有些不舍，看了看梨花带雨的族人，把白玉递给宁生，郑重地说道：“宁公子，这是我妖族至高无上的信物，我将其托付给你，烦劳你照顾好我的族人，倘若有未来，整个妖族都会视你为上宾。”

“好。”

宁生并没有推辞。

“我一定照顾好你的族人。”

“多谢。”

老妪把白玉递给宁生，原地转一个圈，化作一只紫色的狐狸，消失在苍龙岭。

“姑姑！”

四只媚狐哭得天昏地暗。

宁生站在一旁，并没有出安慰她们。

冷风渐起。

霜雪洒落。

四女收拾好情绪，起身朝宁生盈盈一福。

“主人。”

“你们还是叫我公子吧。”

宁生抬起左手掌心。

“你们先委屈一下，我会给你们找到一个居所的。”

树灵空间张开漩涡。

将四女吸了进去。

四女见这一方空间极为奇特，还有一颗巨大的金色龙蛋，她们的族人都化作狐狸，唧唧的欢叫。

她们朝宁生的神魂遥遥一拜。

纷纷现出原形，暂时住在这一方树灵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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