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人,除了龙骧和李乘风以及老天师之外,其余大部分人,都只听说过宁生的名字,或是刚才在会议上有一次眼缘。
能够进入到这里,并且在体制里混的,都是有几把刷子的,面对古怪的病症,就连老天师都束手无策,只能用强大的修为进行短暂的压制,可没想到,宁生从初现到治疗好这些病人,只用了几分钟时间。
看起来轻描淡写的事,对他们而,却如神明下凡一样不可思议。
这个世界唯一的公平,就是生老病死的公平,无法选择,无法避免,天道秩序,与有钱有势无关,可当宁生出手,他们才明白,这是一位真正可以逆天改命的神医。
人都是自私的,谁不想活得长久一点。
这些人鼓掌之时,心思已经飘到天外。
“他们虽然已经没事,但亏了气血,需要调养一阵子,我开个方子。”
宁生转身,在李乘风的‘保护’下,来到隔壁的房间,人一下少了许多。
能进入到这里的,更是一些重磅级人物。
老天师没有来凑热闹,他自持身份,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事去做。
“宁先生,方便留个电话吗?”这里的领导见宁生写好方子,亲自拿起来,让身后的人去抓药,也是借机能说上两句话,“私人的电话,没别的意思,我家里有几位老人,身体还算康健,忙着做一些药材,古董生意什么的,老人嘛,闲不住,总想找点事做,都跑到镜域开店去了,万一有一天家里的老人病了,我们这些做晚辈的,也好尽一份孝道。”
宁生已经不是当初的愣头青,这位‘领导’,连龙骧将军都要站在他身后一步半的位置,当然明白这简单的几句话不是那么简单。
“领导你客气了。”宁生用纸条写了个号码,“这是我的手机,我平时忙于修炼,大部分时间不带在身边,放在我老婆苏小姐那。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领导见宁生给的号码不是名片,笑容越发亲切,“其实我们家与苏家,也是有些故亲的,后来苏家在南方发展,也疏远了,是该多走动……呵呵。”
领导把纸条卷进袖子,又对现场工作做了指导。
一趟流程,十分熟练。
事情忙完。
李乘风终于找到一个空档,没有坐相的坐在宁生的对面,调侃道:“宁老弟,大家都说你是乡下人,在城里面的有些规则面前,可能会有些不懂,没想到,你是个老手啊,相比起来,我还是喜欢待在钦天监,舒坦一些。”
“你以为我想?”
宁生也随地坐下来。
“都是赶鸭子上架,走啊,找个地点喝几杯?”
“好啊。”
宁生纵身一跃,凌空飞在太行山巅,一棵雪松下。
李乘风也扶摇而上,半道还搞了几只野味。
太行山上,月光冷清。
寒风朔起。
一个修道士,一个修医者,在一块雪石上,拢共起一团火塘,吊上一个土锅,里面翻煮着野味,火塘里炙烤着几个番薯。
两人都没有什么优雅的坐姿。
一个大酒葫芦。
两个大男人,你一口,我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