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溪月小手抓着他的衣服,想用来当抹布。
眉头皱着,眼神嫌弃。
谢临看着她的动作,挑眉:“我不也……”
观溪月抬起眼,没什么杀伤力地瞪他。
不许说。
“好,不说。”
观溪月放开他的衣服,头抵着他的脖颈,坚持:“洗澡。”
谢临不想洗。
至少现在不想洗。
他变态地,觉得还不够。
他想要她身上,从头到尾,从里到外,都是他的。
男人抓住她的手臂,放在唇边吻了下腕子。
“抱紧我。”
观溪月下意识抱紧他。
后面的事情,她已经记不太清了,只知道自已全身不能看了。
谢临抵着她的耳畔,“宝宝可以不喜欢我,但也不能喜欢别人。”
“不然,我会想杀了他。”
“记住了吗?”
她不回答,他就逼她记住。
观溪月抽噎着说:“记住了。”
最后昏了过去。
已是下半夜。
谢临是下午带她来的,外面天色早就黑了,地下室的私密性极高,里面听不见楼上的喧闹,外面更听不见里面。
休息室里,谢临换了身衣服,观溪月蜷缩着身子睡着了,一张小脸红透,沉沉地缩在被子里。
他伸手摸了摸,确认只是余温,没有发热的迹象,松了口气。
丢在外边的手机响了。
怕吵人。
谢临抬腿走出去,拿起手机,是郑司南打来的。
“听会所经理说你今晚在这儿,哪呢?过来喝两杯。”
谢临:“行。”
他答应的太干脆,郑司南都惊讶了。
“真来啊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快来。”
谢临把手机揣进口袋里,走出地下室,又吩咐会所女性工作人员,盯着点里面。
一有动静就通知他。
其他时间不要进去打扰。
包厢里吵得厉害。
人不少,玩的疯。
谢临穿着简单,没再穿正装,脖颈露在外面,有几条明显的抓痕,他推开门,看到里面乌烟瘴气皱了下眉。
屋内分两拨坐。
玩闹的坐角落,郑司南,林屿他们坐中间,对面有几个还算相熟的人坐着一起玩牌。
几人身边都有个女伴,就林屿身边没有。
郑司南发现他,招手:“过来坐。”
谢临走过去,所有人立刻将位置给他让出来,他没管,径直坐在林屿旁边。
“有烟么?”
林屿:“你没带?”
谢临没什么情绪地往后一靠:“没劲。”
懂了。
这是要抽真正的烟。
郑司南从茶几上摸了包丢过去,“抽我的。”
谢临接过,从里面抽出来一根咬住,目光在桌面扫了一圈,没看到打火机。
他垂着眼,没动,身侧一道纤细身影悄然凑近。
是对面人带来的女伴,指尖捏着银色小巧的打火机,轻轻一按。
明黄的火苗蹿起。
女生在老板的指示下,将火苗送到烟旁,轻柔地唤了一声:“谢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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删没了o(╥﹏╥)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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