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出息了,人家本来就出息,是咱们不知道。”
“你看看人家叫来这些人,这些车。老二这回,踢到铁板喽。”
“活该。人家孤儿寡母的,他欺负了十几年,这回遇上硬茬了。”
李辉他妈站在李辉旁边,看着那几间老房子一点点倒下,眼泪又下来了。
“辉辉,这房子修起来,得多少钱啊。”
“妈,钱的事你别操心。”李辉说,“往后房子修好了,你想回来住就回来住。院子里种菜养鸡,都随你。”
孙鹏凑过来,“辉哥,谢豪这人吧,讨厌是真讨厌,但今天这事,办得是真地道。”
李辉看着不远处。谢豪正站在一台挖掘机的踏板上,指挥着铲斗往哪儿下,那架势,比指挥他自己家公司还投入。
“他今天还了我人情,往后该防还得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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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,孙鹏带着施工队留在村里监工,清理场地,看守材料。李辉开着自己的车,带着妈妈先回了城。
谢豪也带着他那个豪车队回了,二十几辆车一辆接一辆上了高速,一路双闪,招摇得很。
到了江州城里,李辉刚把妈妈送上楼,谢豪的电话就追过来了。
“李辉,我今天几十个兄弟,开着车跑了那么远去给你撑场子,油钱过路费就不说了,大家都搞得累,你不表示表示?”
“应该的。”李辉说,“你安排个地方吃饭,我买单。”
“我们差你这顿饭钱?”谢豪在电话那头不乐意了,“重点不是钱,是要你来安排。你懂不懂规矩?”
“我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二代的生活习惯,也不知道你们平时喜欢在哪吃饭。”李辉说的是实话,“这样吧,你安排,你订地方,我一会儿过来,账我结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谢豪说,“你要来啊,不来你是孙子。”
“我来你是孙子。”李辉道。
挂了电话,李辉跟妈妈交代了一声,说今天村里那帮朋友帮了大忙,晚上得张罗人家吃个饭。
李妈妈连连点头,说那是应该的,人家大老远来帮忙,饭必须请,你快去,别让人家等久了。
说完又追着问了一句,要不要多带点钱,李辉说不用管,你早点休息。
酒店是谢豪订的,当然是很贵。
李辉到的时候,服务员正往里头走菜,一个人领位都领得毕恭毕敬。他报了个谢豪的名字,服务员眼睛一亮,说您是谢公子的客人吧,里边请,就等您了。
推门进去的时候,一屋子人已经坐齐了,二十几个,全是白天去村里的那帮二代。
桌上菜还没上齐,酒先摆好了,白的,一人面前一个杯子。
李辉一眼就看出不对。
桌上没有小杯,全是大杯。那种玻璃杯,倒白酒的话,一杯下去得有三两。
他心里有数了。这顿饭,说是让他还情,其实是摆了个局,就等他往里坐。
“来来来,李总到了。”谢豪坐在主位上,一拍手,“大家欢迎李总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