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不意味着,可以把脚丫子举人头顶!
翟青祤脸黑了黑,嫌弃的偏头,\"你一天到晚上蹿下跳,我还以为你好了。\"
\"就不能歇息一天?\"
容忬:\"歇了啊,这不快好了吗,你催什么催,催命呢?\"
翟青祤:\"……\"
\"我催你做甚?我又不少那点银子。\"
容忬:\"呵呵,你还欠我六十两,还不来,说的这么清高。\"
翟青祤不想再听六十这个数字了,听得他心毛。
道,\"我再给你加十两,你去给我买竹哨,把你镇上见到的竹哨,大的小的,贵的便宜的都买来。\"
容忬不问缘由,只开价,\"三十,全部买,意味着我得走街串巷,路费,腿费,路上遇到的危险,包括你竹哨的溢价,我都要算在里面。\"
溢价是何,翟青祤听不懂,他只晓得这女人漫天要价!
竹哨又不值钱。
若不是他的海东青只听特定的那一种声音,若不是青州离京城天高地远,不能轻易相信这的掌柜,他至于开这个口吗?
刚要开口。
容忬踮着脚整理衣柜,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,\"别还价,不然就四十。\"
翟青祤:\"你……\"
\"五十。\"
\"就四十,不能再涨了。\"翟青祤决定各退一步,道,\"兔子我告诉你怎么下套,你要我五十,我不告诉你了。\"
哟呵。
翟倒霉蛋学聪明了,会讨价还价了。
她也不生气,\"可以,另外加一个,你要教我,怎么拉弓,准一点。\"
翟青祤:\"你要干嘛?\"
容忬:\"我都不问你买竹哨干嘛,你问这么多干嘛?\"
\"有病。\"
翟青祤又气着了,\"你一顿不还回来就不舒服是不是??\"
谁理他呢。
容忬早已拎着衣篓出了这间屋子,只留下一纤瘦的背影。
她学拉弓该不会是要猎鹿吧?
就她这身板子,猎到了拉得回来吗?
不对。
她把他背回来,力气可不小。
——
容忬也不晓得是不是体质问题,第二天起床,脚不疼了。
雪还没化。
昨日翟青祤告诉她如何下套,她便想了一夜。
那兔子看着不是一般兔子的品种,若是打了窝,一窝都是这种体量,她岂不是在这个闹饥荒的时间,赚大钱了?
一只一两,一窝少说也得五六只,那岂不是又有六两?
压根睡不着,也不记得昨日张赋说了什么。
容忬心里,那赵鄞想干嘛干嘛,名声爱臭不臭的,没有赚钱重要。
天一亮,套上棉袄,就拿着弓上山去了。
她动静小,谁也没打扰。
翟青祤还是听见了,门嘎吱一响,容曜翻了个身,脚丫又往他脸上一甩。
\"……\"
真是没招了。
还有,她怎么就出去了,昨天他草草的说了两句,不管是打窝还是拉弓,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。
她就这样去了,外面不是还在下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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