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,还挺应景的。
容忬笑了。
翟青祤抖着手,吸气,决定不与这俩没见识的一般见识。
容曜道:\"瞿大哥,你这么吹能行吗?这么难听,把鹰吹生气了咋办?\"
\"……不会生气,它是我自幼养的,十三岁就跟着我。\"翟青祤顿了顿,\"只是飞过来要些时日。\"
\"啊?那它是个老鸟了!\"容曜兴致勃勃的抬着小圆脸说,\"是不是老了把自已飞瘸了?\"
\"它还年轻。\"翟青祤道,\"能活四十岁。\"
当初他尸身挂在城门口,他的惊雷和云山,守在城门数日。
最后也一起死了。
想到这儿,他竟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郁。
\"哇!那它还是个小鸟儿!\"容曜奶乎乎的声音将他的郁气扯走。
他还没来得及动容,这娃的嘴叭叭的说,\"可是瞿大哥,你说你家在北边,你在这里吹哨,它听不见吧?\"
\"你到底是伤腿了还是伤脑袋啊?\"
翟青祤:\"……\"
都是容忬这个女人,把弟弟的嘴也教得这么不中听。
他道,\"不需要它听见。\"
\"为啥?\"容曜好奇宝宝,追问。
翟青祤:\"会有别的鹰转告它。\"
容曜扭头看容忬,\"啊?阿姐,我没听懂。\"
其实,他吹哨子并非什么鸟屎也没有。
那是容忬夸张。
天上偶尔会盘旋一两只鹰,有时候是白的,有时候是棕的。
还有一两只毛色艳丽的鸟儿,进了她们家院子,停在那秃秃的风铃树上,一看就很值钱。
容忬试图用逻辑理解了一下,解释道,\"就是你瞿大哥吹了鸟能听懂的话,让附近的鸟飞去传消息。\"
\"一个一个传话,告诉它,嘿,你有个瘸了腿的傻主人,到处找你呢。\"
翟青祤脸一黑,\"你嘴里能不能说句好听的?\"
\"好听?\"容忬认真的盯他,\"你虽然瘸了,但是瘸得很坚强,这算不算?\"
\"……闭嘴。\"
容曜笑得趴在桌子上,话本子被他拍得啪啪作响。
翟青祤不吹了。
气的。
又过了两日,容忬晨练完回家,遥遥的听见下坡几户人家闹哄哄的。
她没当回事,扭头一看翟青祤屋门的窗台上,真站了只鹰。
通体雪白,尾羽镶了点儿棕,长得极其漂亮。
翟青祤坐在窗前,手里捏着筷子,夹着着容曜切成条的猪肝,手抖成骰子似的。
那鸟想吃,头还得跟上他的频率。
容忬走路没声儿,翟青祤见怪不怪,但也警惕的蹙紧眉头。
抬起眼帘,看见她饶有兴趣的盯着这只海东青看。
\"这就是你的那只鸟?\"
\"这是海东青。\"见到是容忬,他气压收了点,淡声纠正她,又道,\"不是我的那只,\"
\"这没成年吧?\"容忬对鸟没啥研究,多少知道点儿海东青的体型,没这么小。
翟青祤:\"嗯。\"
\"这是它儿子。\"说着,又抖着手,喂了一筷子猪肝。
这小鹰叼住,仰头一吞,歪着头看他,又看了眼容忬,小黑豆眼里全是机警。
容忬又凑了两步,小鹰扑腾翅膀,往窗台边挪了两步,也没飞走。
\"还挺好看,\"容忬夸两句,\"能卖多少钱?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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